这颗糖丸背后经历了多少审批的波折和反复的修改,也不会知道它本来可以被称为疫苗。但他们的身体会知道,那颗糖丸能保护他们。”
她顿了顿,“只是这样可能会委屈你——做了好事还默默无闻,可能还会遭到一些非议。”
周牧尘听完她的话,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像是正在把她的那番话放在心里过一遍。他想起那些被反复驳回的申请函,想起每一次修改后的等待和每一次退回后的沉默,想起那些在表格上签字的人——他们或许永远不会知道那颗糖丸的真正价值,也不会知道它曾经被挡在门外多少次。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声从喉咙里溢出来,不大,却带着一种被解开之后才会出现的松弛。他转过头看着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在她脸颊上落了一个响亮的吻:“老婆,你真是个天才。”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被重新注满之后的轻快,像是在茫茫夜色中忽然瞥见了一盏灯。
刘一菲被他亲得微微侧了一下脸,耳根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她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却没有从他怀里挣开:“你轻点,别碰到肚子。”
她嘴上这么说着,却靠在他肩头,像是已经安放妥帖了。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比刚才平稳了许多,那阵被他带回家的沉默正在被慢慢抽走,换成了一种更轻、更透亮的空气。
周牧尘松开她,目光落在窗外那片夜色里,声音比刚才沉稳了一些:“只要能救人,区区虚名算得了什么。”
刘一菲看着他重新振作起来的样子,心里那块石头像是被轻轻抬了一下。她看着他侧脸在灯光下线条分明的轮廓,看着他那双被窗外的月光染得发亮的眼睛,没有说话。
她安静地看了他片刻,然后想起什么,声音带着一丝柔和的好奇:“那我们的保健药品叫什么名字呢?”
周牧尘想了想,像是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和那颗糖丸的形状一起放在灯光下看了看:“就叫三生糖丸吧。简单直接,又好记。”
刘一菲轻轻念了一遍那四个字,像是在确认它念起来是否顺畅,然后弯了一下嘴角:“那就叫三生糖丸。”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靠在他肩头。这个名字不算长,刚好能被记住,像是在他脑海里反复掂量过许多次后最终敲定的落点。它没有那些宏大的修饰词,没有复杂的附加含义,只是恰好能被放进掌心,被带进那些它即将抵达的地方。
窗外月光清亮,夜风穿过院子里的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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