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个月过去,在龙国这台庞大而精密的机器加持之下,三生糖丸被派发到了每一个龙国人的手中。
从东海之滨到青藏高原,从北国冰城到南疆雨林。那些白色的小小糖丸沿着公路、铁路、航线,穿过了城市和乡村,穿过了高原和盆地,穿过了那些连快递都很难抵达的偏远角落,最终抵达了它应该抵达的地方。
而三生糖丸的功效确实恐怖——再严重的患者,在服下三颗之后,也能在一周之内痊愈。那些曾经在ICU病房里插着呼吸机的重症患者,在服用糖丸后的第三天开始退烧,第四天脱离危险,第五天能够自主呼吸,第七天已经可以坐起来和家人视频通话。
那些被居家隔离的轻症患者,在服用第一颗糖丸后症状就开始缓解,第二颗后体温恢复正常,第三颗后核酸检测转阴。那些奋战在一线的医护人员,在轮流服用糖丸之后,感染率在短短一周之内降到了零。
那些曾经在方舱医院里焦虑等待的人们,在接过那颗白色糖丸时的手指微微发颤,像是握住了一枚被期待了太久的通行证。
于是,龙国的疫情如秋风扫落叶般被扫进了历史的垃圾桶。从第一例确诊到最后一例清零,从全面封控到全面解封,从人人自危到恢复秩序——那场持续了将近一年的疫情,像是一场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键的噩梦。
国家于今日正式宣布全国解封。所有的健康码、行程码、核酸检测点,在一夜之间全部撤除。之前满大街的口罩,扫码测温的关卡,小区门口的围挡和值班帐篷,车站机场的隔离通道——那些在过去一年里被反复使用的物件和设施,像是被同时合上的书页,被翻了过去,再也没有被打开过。
大街上的人潮开始重新流动起来,商场和餐厅重新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地铁车厢里挤满了通勤的人流,有人摘下口罩露出整张脸,像是许久没有见过阳光一样深深吸了一口气。
公园里重新聚集了晨练的老人,菜市场重新响起了摊贩的吆喝声,学校重新打开了大门,孩子们背着书包跑进校园,笑声沿着走廊的墙壁弹跳着扩散开来。火车站和机场的候车大厅重新挤满了拖着行李箱的旅客,大屏幕上滚动着发车信息,广播里传来航班开始登机的提示音,一切都在恢复运转。
仿佛那场持续了近一年的疫情,就只是一场被集体做过的梦,醒来之后,世界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外面的世界。那个曾经被许多人向往的西方世界,此刻正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运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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