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盒子,没有立刻打开。他把盒子换到左手,右手重新牵起刘一菲的手,声音带着一种已经被他整理过的平稳:“走吧。”
车子驶回紫玉山庄,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怎么说话。那只锦盒被他放在副驾驶的座椅上,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刘一菲坐在后座,偶尔侧过头看一眼那只盒子,又移开目光,像是一只正在等待拆封的好奇小猫。
进了家门之后,刘一菲扶着腰在沙发上坐下,目光却一直跟着周牧尘手里那只盒子移动。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住的好奇:“打开看看?”
周牧尘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把那只锦盒放在茶几上,解开墨绿色的丝绳,轻轻掀开盒盖。一层深红色的绒布垫在盒底,上面放着一个卷轴,卷轴的两端是象牙白的轴头,表面打磨得光滑而温润。他小心地取出卷轴,在茶几上缓缓展开。
随着卷轴的展开,一行墨色浓淡相宜的大字渐渐显露出来——“心怀苍生,济世大医。”
八个字,笔力沉稳,结体方正。没有多余的修饰,却带着一种被反复斟酌过后的厚重感。墨迹的浓淡在转折处自然地过渡,像是一口气写下来的,没有犹豫,也没有多余的停顿。
每一笔都落得极稳,像是在落笔之前,写字的人已经想过这八个字会在哪里被打开、被谁看见。而在那行字的左下方,落着一枚朱红色的印章,样式简洁而庄重,篆书的线条清晰而有力。
旁边是一行细笔小字,写着大统领的名字和日期,字迹工整而不刻板,带着一种被认真对待过的痕迹。
刘一菲已经惊讶得微微张开了嘴。她当然知道大统领的墨宝意味着什么——不是题词,不是应酬之作,是被当作一件正式的回礼送出的,带着签名和印章,时间、地点、人物、事件,都被那行小字一一锁定。
她伸出手,像是想碰一下那八个字,又在快要碰到的时候缩了回来,像是觉得以她现在手的温度还不足以去触碰纸面。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不少:“他给你写了这个。”
那句话说得很轻,像是一枚被轻轻放在玻璃杯边缘的硬币。她很清楚这八个字的分量——这不仅仅是一幅字,而是一种可以被传承下去的东西。它是可以被装裱、被悬挂、被后代记住的,像是用时间本身在那八个字的边缘浇铸了一层不会被风化褪色的防护层。
周牧尘没有立刻接话。他低头看着那八个字,目光在那道细长的题款上停了一会儿,然后伸出手,小心地把卷轴重新卷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