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你容易。”我冷冷道,“但你要记清楚。你是大天尊的臣,不是佛祖的臣。那狮猁怪带了佛旨下界,你便替他瞒着天庭。你把这地府当成什么了?灵山的附庸么?”
这帽子扣得可不小。阎罗王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趴在地上,明显是腿都软了:“星君!星君明鉴!小神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地府自开辟以来便是天庭的下属,小神怎敢背弃大天尊?是小神一时糊涂,绝无不臣之心,求星君明察!”
“既然忠心,往后便按章程办事。佛旨也好,道令也罢,该上报的上报,该存档的存档。地府的章程怎么写,你就怎么办。”
“小神谨记,小神谨记!”阎罗王如蒙大赦,赌咒发誓地保证绝不再犯。
孙悟空传音给我:“栖迟,你又吓唬他。”我传音回去:“谁让他刚才耍滑头。不吓一吓,他以后还敢。”
我把乌鸡国国王的魂魄装在袖中,返回了阳间。
孙悟空说要去御花园捞国王的尸首,我拦住他:“不急,三年都等了,还差这一会儿?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自然得请菩萨亲自出面。”
孙悟空挑了挑眉:“你想做什么?”
我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他听完,脸上露出一个促狭的笑:“栖迟,你这招可够损的。”
我笑道,“损不损先不说,有用就行。”
我把计划悄悄跟众人说了,一行人便径直去了皇宫,面见那狮猁怪变化的乌鸡国国王。
他也不曾起疑,照例给我们倒换了通关文牒,还命人摆下宴席款待。
我们用过斋饭,便告辞离去,出了乌鸡国城门,一路向西而去,假装要离开此地,不管这桩闲事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当天夜里,三藏便被一道佛光晃醒了。
文殊菩萨端坐莲台,悬在半空之中,慈悲的面容带了几分焦急:“三藏,乌鸡国国主的冤屈需要你来洗刷,你如何不顾而去?”
三藏双手合十,不紧不慢地回答:“菩萨,那国王的魂魄曾向贫僧托梦诉冤。大圣说已让阎罗王查过地府,只因无人替他伸冤,已心灰意冷投胎去了。贫僧等人即便想管也无从管起,总不能去追着一个投了胎的魂魄不放吧?”
文殊菩萨一愣,显然没料到那国王已经投胎了。他掐指一算,却算不出那魂魄的下落。他当然算不出,那国王的魂魄正躺在我的袖里乾坤之中。
文殊菩萨把手指头都快掐冒烟了,急得像火上房一样,对三藏说:“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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