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炸了。
“老祖扮成老兵了,他亲自守城。”
“四年围城,这是襄阳保卫战,历史上最惨的守城战之一。”
“老祖没用超能力,他在用凡人的方式打仗。”
“郭靖守襄阳的原型就是这场战役。”
城外号角又响了,这次是三声短一声长,蒙古骑兵集结的信号。
城墙上的守将吕文焕站在城门楼残骸旁边,脸色灰败,嘴唇干裂出血口子,他抬起手,声音嘶哑。
“全军备战,弓手上墙。”
没几个弓手了。整面城墙上凑不出三百张弓,箭更少,一人分不到五支。
蒙古骑兵从营帐里涌出来,分成三队,打着旗,马蹄踩在冻硬的泥地上,声音闷沉,像是地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拱。
前队是轻骑,皮甲弯刀,速度快,绕着城墙跑,射箭,压制城墙上的守军。中队是重骑,铁甲长矛,马也披甲,冲锋用的。后队扛着云梯和撞门锤,跟在重骑后面。
轻骑靠近了,箭雨从马背上射上来,箭矢钉在城墙上,钉在墙垛上,有的射进缺口里,射中一个蹲在地上的士兵,箭从脖子穿过去,士兵手里的刀掉了,身子往前栽,倒在碎砖上。
苏长青侧身躲过一支箭,箭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钉在身后的墙砖上,箭尾的翎羽还在颤。
重骑冲上来了。
马蹄声越来越近,地面在震,碎砖在脚下跳,苏长青攥紧断矛,眼睛盯着缺口外面。
第一个蒙古兵从缺口翻进来,脚刚踩上碎砖堆,还没站稳,苏长青的断矛就捅过去了,矛尖扎进皮甲的腋下缝隙,扎进去半尺,蒙古兵闷哼一声,手里的弯刀脱了手,身子往后仰,摔下城墙。
第二个紧跟着上来,苏长青抽矛,矛尖带出血,他往后退半步,矛杆横扫,扫在蒙古兵的膝盖上,蒙古兵腿一软,跪下了,苏长青矛尖翻转,从上往下扎,扎进后颈。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缺口不大,一次只能进两个人,苏长青守在缺口正中间,断矛上下翻飞,每一矛都扎在要害上,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花哨的招式,全是战场上磨出来的杀人技。
旁边的年轻士兵看傻了,攥着短刀站在那里,嘴张着,忘了合上。
“老哥,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长青没理他,矛尖挑开一个蒙古兵的弯刀,反手一捅,捅穿了皮甲。
弹幕疯了。
“老祖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