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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蓝衫刀手虽然人数占优,却在任何一处都撕不开对方的防线,反而被对方稳扎稳打地逼退了十几步。
有好几个试图绕到侧面偷袭马车的人,还没靠近就被人从斜刺里飞出来的刀光逼退,一个运气不好的直接被一道从马车上飞下来的身影凌空劈翻,摔在地上滚了两圈,肩胛骨上嵌着一柄飞刀,痛得浑身抽搐,哇哇大叫。
管家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踢到的不是铁板,是踏马一座铁山啊。
就在他失神的这短短几息之内,毛骧已经劈倒了第十一个人,刀锋上的血顺着刀尖往下淌。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那些已经被吓破胆的蓝衫刀手,直直地锁定了站在人群后面的管家。
管家被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盯住,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像被一条毒蛇从脊梁骨上爬过去。
他想往后退,但还没来得及动,毛骧已经拖着刀朝他冲过来了。
管家咬了咬牙,知道自己跑不掉,索性也豁出去了。
他右手在腰间一抹,一柄缠在腰带里的剑被他唰地抽了出来,剑身细长柔韧,在阳光下抖出一片粼粼的寒光。
他暴喝一声迎上前去,软剑挽出一朵剑花,剑尖颤动着朝毛骧的咽喉刺去。
这一剑又快又阴,剑尖在刺出的过程中不停地变换着方向,让人难以判断它最终会落在哪里。
毛骧冷哼一声,手中长刀迎着软剑的剑尖直直劈了过去。
刀剑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软剑的剑尖被刀锋磕偏,力道被卸掉了大半,管家只觉得手腕一震,剑几乎脱手飞出。
他赶紧收剑回防,软剑在身前画了一个圈,堪堪挡住了毛骧紧接着劈来的第二刀。
当的一声,管家虎口震得发麻,整个人被劈得往后滑了半步。
毛骧第三刀紧跟着砍了过来,速度快得管家几乎看不清刀锋的轨迹,仓促间他只能把软剑横在胸前一挡。
刀剑再次相交,刀锋从剑身上刮过,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火花在正午的日光下一闪而逝。
管家借力往后一滚,在地上翻了两翻才重新站稳,低头一看,自己握着软剑的右手虎口已经裂了开来,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七八招转眼就过。
毛骧的刀势一刀比一刀更沉、更快、更凌厉,逼得管家节节后退气喘如牛。
管家的软剑擅长的是诡异多变、以柔克刚,但毛骧根本不给他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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