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父皇气成这样还能全身而退,父皇转头还能笑着跟他扯皮。
他心想,自己以后说不定可以学一学这一招呢,父皇搞不好就吃这一套,这也是增进父子感情的好招数啊。
倒是那八个公主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心中多少有些震惊。
她们心想,闹了这么大一番,没想到父皇这么快就恢复了。
之前父皇和母后闹别扭的时候,恢复的速度都没这么快。这位刘先生到底有什么魔力?
就算她们现在看刘策也很顺眼,甚至觉得如果早认识几年拼了命也要嫁给他,但父皇没道理也看刘策这么顺眼啊。
像沐英大哥他们,不管是才学还是能力,也未必在这位刘先生之下,却没见父皇对他们如此纵容。
八个公主互相交换着眼神,每个人的目光里都写满了不解和好奇。
安庆公主那双灵动的眼睛更是一直在刘策和自己父皇之间来回转,像是在琢磨什么她以前从未思考过的问题。
而面对老朱如此臭不要脸的行为,刘策果断拒绝。
他抬起手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语气坚决得像是将军在战场上拒绝敌人的劝降:“好了,陛下,这声父皇我是无论如何不会叫的。
就算以后真和八公主成婚了,我也只叫您陛下,反正驸马叫您陛下,那不也很正常吗?我瞧没有几个驸马敢真管您叫父皇的吧?”
老朱气得鼻子都歪了。
折腾了这么一溜十三招,圣旨也发了,先斩后奏也搞了,脸也丢了,台阶也下了,结果刘策还是不管他叫爹。
这可太过分了啊。
可他偏偏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因为刘策说的是事实。
他那些驸马,每个人容貌都不差,每个人能力也都没差哪去,但毕竟是当了驸马,在身份这一层就永远矮了一头。
娶公主叫尚公主,一个尚字就把上下关系定死了。
驸马是臣,公主是主,主臣之别大过夫妻之义。
所以他的这些驸马里,没有一个像刘策这样是顶天立地男子汉的,在他面前多少都有点战战兢兢。
就是李善长的儿子李祺,娶了临安公主,平日里也算是个有才学的世家子弟,可见了他朱元璋照样腰杆直不起来,说话声音都比在别处低三度,一点没有他老爹那个智慧。
所以这些女婿里面,好像只有成婚大典那一天,按礼仪叫过他父皇,其他时候私下见面偶尔叫两声,但也叫得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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