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决,尽显帝王威严。
他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两下,然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毛骧,去把欧阳伦那个混账,还有你说的那个叫周保的贱奴,都给咱带过来,咱要亲自问问他们,到底想干些什么。”
毛骧心中一凛,赶紧行礼应道:“是,臣遵旨!”
说完便转身大步流星地出了偏殿,飞鱼服的衣角在门槛上一扫就不见了。
众人对老朱这个决定并不意外。
本来这点小事,放在平时,根本轮不到朱元璋亲自插手。
地方官就能处置了,顶多报到刑部,刑部再拟个折子呈上来,老朱批个斩字就算完事。
但没办法,今天这事牵扯的太多了。
首先是那群人差点伤到了朱标,光这一条就足够老朱把天翻过来查个底朝天。
其次又牵扯到了他的女儿女婿,这事搞不好还会闹成一桩丑闻。
驸马的家奴在官道上拦截太子车驾,还跟锦衣卫动了刀子,传出去像什么话?他老朱不要面子的吗?
所以朱元璋一定要亲自审讯,把来龙去脉弄得清清楚楚,该杀头的绝不手软,该敲打的也绝不放过。
朱标等人也都明白这层意思,便安静地等着,知道今晚这场家宴注定要变成一场审讯。
几个公主虽然有些疲惫了,但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告退,都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处。
朱清宁拉着安庆公主的手,察觉到姐姐的手心还在微微发抖,便悄悄捏了捏,安庆公主低头看了她一眼,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刘策倒是觉得这事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
他今天已经管了太多闲事了。
替安庆公主说了公道话,替毛骧分担了责任,还跟老朱硬顶了好几轮,差点把自己的一条命都顶进去了。
欧阳伦是老朱的女婿,又不是他的女婿,人家的家事自己掺和什么?
再说他回来这大半天了,连自己家门都没进过,晚秋还在家里等着,刘三他们个个忠诚,心中肯定也在惦记。
刚刚老朱那道招他为驸马的圣旨传遍全城,晚秋肯定已经知道了,指不定心里有多委屈。
他一个男人在外面跟皇帝扯皮,家里的女人却在偷偷掉眼泪,这叫什么事?
所以他上前一步,对朱元璋拱手行了一礼,语气很客气但也很干脆:“陛下,既然没什么事了,那臣就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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