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衫子,头发梳成了两个小包包,几缕碎发垂在耳侧,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株刚抽芽的小柳树,嫩得能掐出水来。
这小姑娘今年才十四岁,正是最活泼好动的年纪,平日里在家中就深得众人喜爱。
因为她虽然活泼爱闹,却并不冒犯,玩笑开得恰到好处,从不会让人觉得没规矩。
她年纪小,但脑子很好使,情商也高,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时候该闹什么时候该收。
加上刘策也挺喜欢这种能给家里带来活力的可爱小丫头,所以知夏在刘策府上的地位也是相当之高。
当然,她刚来刘策府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她们娘仨刚从教坊司出来,虽然贱籍已销,但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谨慎和卑微还没有褪干净。
知夏和母亲,包括晚秋自己,都是小心翼翼的,走路都怕声音大了。
后来她们发现,刘策这个人简直好到了无法理喻的地步。
从来不摆架子,跟下人说话都客客气气的,对她们娘仨更是照顾有加。
小姑娘这才慢慢放开了天性。但即便如此,晚秋和她母亲也会时刻教导她不要太过分,毕竟她们都知道分寸这两个字的分量。
刘策对她偶尔的小调皮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因为这丫头确实不做太出格的事,只是喜欢躲在角落里偷听大人说话,偶尔冒出来用她清脆的小嗓子插一句让人忍俊不禁的话,倒是个开心果。
刘策觉得家里确实需要这么一号人。
像刘三那几个人虽然忠心耿耿,但因为长期在拱卫司和锦衣卫里当差,人情味这方面实在是差了点,整天不是站岗就是巡逻,该忙活什么忙活什么,严肃得像几根铁柱子,多少缺了点活人感。
有知夏这么个小家伙在,整个家都显得鲜活了不少。
说起来,知夏也算是从小就经历了父亲被杀、全家被充入教坊司的惨事,那些年在教坊司里过的日子虽然不像晚秋那样抛头露面,但也绝对谈不上好,苦还是没少吃的。
可这姑娘愣是还能保持这份天真烂漫,确实是挺了不起的。
刘策有时候看着她嘻嘻哈哈的样子,心里也会暗自感慨,这种乐观大概是老天爷给她的一份厚礼,让她没有在那些阴暗的日子里被磨掉所有的光亮。
刘策伸手在知夏的小脑袋瓜上揉了揉,把她那俩小包包揉得微微歪了几分,故意板起脸说道:“刚刚我只顾你姐姐了,都没听见你在这边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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