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章程。刚才一团骨干排有两个兵耳朵都僵透了,硬是靠体温焐了回来。换做以往用雪团猛揉,两只耳朵今早非得掉下来不可。”
陈宇从怀里取出热河旧地图,摊在弹药箱上:“极寒环境,大意一点就是掉脑袋。只要稳住前三天,等骨骼肌肉适应了关外的冷度,关东军就别想占便宜。”
话音未落,地窨子的厚门帘猛地被掀开。
特战大队长庄远带着一身寒气跨步进来,手里如同拎小鸡般提着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反手掷在泥地上。
“司令,李营长的隐蔽哨在沟口抓了个舌头。”
被扔在地上的男人摔得龇牙咧嘴,身上的黑狗皮警服外面套着破羊皮袄,腰间的枪套已然空空如也。
正是跟着刘三进山探路的伪警小头目胡老四。
胡老四原本在山谷外围晃荡,本想着装模作样糊弄过去,结果还没摸清方向,脖颈就被冰冷的刺刀抵住,连保险都没来得及开便被生擒。
他抬起头,扫视周围。
昏暗的火光下,这间地窨子里全是身材精干、神情冷峻的军人。
靠墙码放着整齐划一的冲锋枪、捷克式轻机枪,甚至还有带瞄准镜的长枪!
胡老四魂飞魄散,裤裆瞬间温热,险些尿出来。
这哪是关内逃荒的穷八路?
怕是太君的宪兵队也没这么好的装备吧!
“好汉爷!长官!饶命!饶命啊!”胡老四磕头如捣蒜,额头在坚硬的冻土上撞出闷响,“小的就是朝阳县混饭吃的小警察,上有八十老母……”
“闭嘴。”陈宇语气平淡,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波动。
庄远上前一步,反手抽出刺刀,刀尖轻轻抵住胡老四的咽喉。
冰冷的钢铁刺透皮肉,渗出一丝血珠。
胡老四的声音戛然而止,喉结剧烈滚动,冷汗混着冰霜从额角滚落。
“我问,你答。”陈宇坐在弹药箱上,居高临下看着他,“谁派你来的?来了多少人?目标在哪?”
“我说!我全招!”胡老四吓得竹筒倒豆子,“是县城警察大队的马秃子和中队长刘三!长城隘口的黑岩太君发了狠,说在喜峰口看见了八路的大队痕迹!特意派宪兵队少佐开了一百块伪满币的悬赏线索,逼着咱们进山!”
方明远眉头微皱:“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喜峰口北面?”
“是城里的老猎户赵驼子!”胡老四竹筒倒豆子,生怕晚说一秒被割开喉咙,“他在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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