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
原本以为这位陈总队长只是个运筹帷幄的儒将,靠着手底下兵强马壮才打的胜仗。
谁能想到,这看似文弱的年轻人,动起手来比山里的东北虎还要凶残利落!
这身手,就算是十个李德胜绑一块儿,也不够人家一只手捏的!
陈宇缓缓站起身。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枪枪管上沾染的血迹与口水,随手将脏手帕丢在李德胜头上。
陈宇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如死狗般的黑云顶大当家,军靴尖轻轻踢了踢那把掉在冻土上的袖珍手枪,眼神冷漠:
“就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我的地盘唱撒野?”
“拖出去。”
陈宇将配枪插回腰间,转身看向脸色发白的各山头当家,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铁血威严:
“传令下去,召集全军和各山头所有弟兄,校场集合,当众公审!”
一声令下。
各大当家再无异议,连忙派人招呼自己山头的人来鹰嘴山集合。
三个小时后。
鹰嘴山主峰下,原本堆满乱石的谷地已被清理成一座宽阔的校场。
寒风卷着雪沫子刮过山谷,两千多名全副武装的战士与各山头的山林队泾渭分明地列队站立。
特战大队与警卫连扼守着校场四周的制高点,几十挺捷克式轻机枪与MP28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斜指地面,肃杀之气令在场几百名山林队大气都不敢喘。
校场正北的高台上,李德胜、贾占奎以及黑云顶三当家被五花大绑,死死按跪在冻土上。
李德胜满脸血污,折断的右手腕软绵绵地垂着,看到台下黑云顶那三百多号被缴了械的部下,他拼命挣扎起来,扯着破锣般的嗓子嘶吼:“黑云顶的弟兄们!姓陈的要吞并咱们的家底!今天老子死了,你们全得给关内人当炮灰!快抢枪反了……”
张大壮一步跨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抓住李德胜的后脖领,顺势抄起地上的一块冻土塞进他嘴里,直接堵死了后面的嚎叫。
旁边的贾占奎早已没了人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对着高台上的陈宇拼命磕头,额头砸在石头上砰砰作响:“陈总队!黑云顶后山枯井底下藏着三千大洋和二十箱大烟土,账本就在大当家的虎皮椅夹层里!我都招了,求您留我一条狗命,我给您当牛做马!”
陈宇站在高台边缘,目光扫过台下骚动的黑云顶部众,从方明远手中接过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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