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满洲国军没这身行头啊!
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传令兵脚步猛地顿住,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刺刀,厉声喝问:“你们是什么部队的?!”
话音未落。
他背后的雪窝里毫无征兆地暴起一道黑影!
快!准!狠!
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从后方探出,像铁钳一样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传令兵眼珠子瞬间凸出,后半截呼喊被硬生生按回肚子里,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紧接着,一抹刺骨的寒光在夜色中一闪而逝。
噗嗤!
锋利的匕首贴着下颌骨,精准切开了传令兵的咽喉。
气管与颈动脉同时断裂。
传令兵双手徒劳地抓挠着空气,双腿剧烈抽搐了两下,缓缓软倒在地。
在视线彻底模糊的最后一秒,他惊恐地瞪大眼睛,望向土坎下方的阴影。
那里,十几名日军炮手和伪军装填手正整整齐齐地躺在血泊中。
每个人脖子上都有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眼睛瞪得滚圆,全都是死不瞑目!
作为先锋赶到的特战副大队长马广林松开手,任由尸体滑落雪地。
他蹲下身,慢条斯理地在日军尸体军服上擦干净匕首上的血迹,大拇指习惯性地摩挲了一下冰凉的刀柄,随手将匕首插回靴筒。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连呼吸都没乱半分。
就在这时,五十米外负责保护侧后的两名日军警戒哨察觉到了土坎下的异常。
两人惊恐地端起三八大盖,扯着嗓子大喊:“敌袭!炮兵阵地有……”
砰!
一声清脆的毛瑟步枪响划破夜空。
远处雪坡上,特战狙击手透过蔡司四倍镜,稳稳扣下扳机。
开口喊叫的日军哨兵眉心直接炸开一团血花,脑袋向后一仰,直挺挺地栽倒下去。
但另一名日军哨兵反应极快,在倒地翻滚的同时,拼死扣动了扳机!
啪勾——!
三八大盖独有的清脆枪声,在寂静的后方夜空中骤然回荡!
前方的缓坡下。
正在举着望远镜催促部队冲锋的渡边少尉听到身后传来的枪声,身体猛地一僵。
他猛地回头望向炮兵阵地方向,脸色剧变:“纳尼?后面怎么回事?!哪来的枪声?!”
土坎下。
马广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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