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新的吗?”他去年没见过,只能是今年新做的。
谢珊珊哦了一声,“您想穿新的?”
“谁不喜欢穿新衣?”谢峰冲她翻个白眼。
天佑帝年年都赏他,他就交代府里不用给自己置办大毛衣裳,已经持续多年。
谢珊珊想起宫中给天佑帝做冬衣时有自己和谢峰的份,就说道:“您想穿新的就自己想办法,我可没有,我这是皇后娘娘赏赐的。”
特地穿出来向皇后表明自己的立场。
那么多嫔妃王妃都送了衣裳首饰,自己只穿皇后所赐。
谢峰欲待再开口,谢珊珊飞快地道:“雪地跑马一定别有趣味,我出去一趟,晚间回不来也别找我,您老就听陛下的,赶紧回去歇息,回京之后定有封赏。”
她一阵风似的消失在谢峰眼帘中。
谢峰恨恨地道:“我还有话没交代,跑得这样快。”
汤阁老派人过来找他,共同商议煤矿勘查开采的人选,他便先去了汤阁老帐中,已聚集颇多重臣,还有几位入朝当差的皇子。
却说谢珊珊骑马离营,没有带人,只带着三只竹筐。
背一个,马鞍两侧各挂一个。
福喜见状,立时去找梁院正,“嘉国公恐怕是进山采集人参黄芪,三日后御驾回京,可来得及炮制?”
梁院正笑道:“天气寒冷,鲜参带得回去。”
无论是生晒参还是红参、糖参,在这样的雪天,无法炮制,回京可利用火炕烘干。
福喜放了心,“那我就准备能保存鲜人参的器具,等嘉国公回来。”
梁院正点头之后,好奇地问道:“内相如何知道嘉国公是再次入山采参?当地猎户和采参人都不能像嘉国公那般,一口气带回数百斤人参。”
他带人过了秤,非常清楚。
七两为参,八两为宝,光是宝参就占了一半。
在上党参枯竭的当下,不少温补药方都用得上人参,恐怕将来的价格得跟着上涨。
福喜笑道:“若不是为了盛人参,嘉国公何必带上竹筐?”
他以为谢珊珊去的是大兴安岭,殊不知谢珊珊是直奔长白山。
长白山离此地极远,哪怕骑着汗血宝马,当晚也只跑一小半路程,借住农家一宿,次日再披风戴雪,赶往长白山。
傍晚到山脚下,即刻入山。
她没有惊动长白山附近的百姓,把马栓好,带着竹筐一头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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