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宫泽惠子接过证物袋,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沉默了几秒。
然後她开口了。
「中间坐着的,是我祖父,宫泽明。」
「宫泽集团真正的奠基人。昭和三十年代,他从一个小小的运输公司起家,一步步做到了关西地区数一数二的综合企业。」
宫泽惠子的目光停在那张苍老而威严的脸上,声音里多了一丝复杂。
「祖父很严厉,对父亲和叔父要求都很高。」
「他常说,宫泽家的男人,不能给家族丢脸。」
「但他对我却很温和。小时候每次去芦屋的老宅,他都会让管家准备好我爱吃的和果子,然後坐在客厅里,听我讲学校里发生的事。」
「他笑起来的样子,和照片上一样。」
桐生也哉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宫泽惠子的目光移到祖父身边那个穿着黑色留袖和服的女人身上。
「这是我祖母,宫泽静子。」
她的声音更轻了一些。
「祖母是传统的京都人,说话总是慢声细语的,从不大声。祖父在外面再强势,回到家里,也要听祖母的。」
她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很浅,转瞬即逝。
「祖母在祖父去世後第二年也走了,医生说是因为心脏衰竭。可我知道,她只是太想祖父了。」
宫泽惠子的自光落在那对四十出头的夫妇身上。
「这是我父亲,宫泽隆。」
「父亲和叔父不一样。叔父更外向,更善於交际,在财界的酒席上如鱼得水。但父亲————父亲更像祖父,做事沉稳,不张扬,把更多的时间花在公司和家里。」
「他不太会表达感情,从小到大,他很少对我说我爱你」或者我为你骄傲」这样的话。」
「但他每天早上出门前,都会在我书桌上放一张便签。有时候是今天考试加油」,有时候是晚上等我回来吃饭」,有时候只是一句天气转凉,多穿衣服」。」
她的眼眶又红了一些。
「他走得太突然了。」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其实我已经很努力了。我在努力把宫泽集团撑起来,我在努力不让他失望。」
桐生也哉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轻声说了一句:「他一定看到了。」
宫泽惠子低下头,用力抿了抿嘴唇,把那点翻涌的情绪压了回去。
然後她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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