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面子就出来了。面子有了,他就愿意来。”
管事的嘴角抽了一下,想反驳,但看了一眼钱爷的脸色,又把嘴闭上了。
秦川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人来了还得伺候齐当,怎么伺候齐当?无非就是吃喝嫖赌,一条龙。”
“放肆!”管事的终于忍不住了,“你在说什么混账话?这是赌坊,不是酒楼饭庄,更不是烟花柳巷...”
“你让他说完。”钱爷直接打断管事的话,语气不重不轻,却像一盆冷水,直接把管事从头浇到脚,骇的他直接闭上嘴巴,不敢再多言一句。
得了钱爷的允准,秦川后头的讲述便放开了许多。
他把拉斯维加斯那一套东西,按着眼下的情境改头换面、本土化了一番,一条一条搬了出来。
钱爷听着听着,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作为赌坊的负责人,他自然能听出其中的门道和分量。
秦川说完后,便微微低头,退后半步,不再作声。
管事的张着嘴,瞪着秦川,想开口反驳,想说“这些都是歪门邪道”,想说“老子干了十几年赌坊就没听过这种荒唐事”,
可他转眼看到钱爷闭目思索的样子,那张嘴就像被人缝上了一样,所有的话只能往肚子里咽,
屋里安静了好一阵,
终于,钱爷睁开双眼,看向秦川,出声询问道:“你说的这些,从哪儿学来的?”
秦川拱手回道:“小的没学过。就是在赌坊里跑腿的时候,多看、多想、多琢磨。那些老爷们要什么、缺什么、在意什么,看得多了,心里就有了数。”
钱爷盯着他看了好几息,忽然笑了一下。
“好。”
钱爷说了一个字,然后偏过头,看向一旁不敢吱声的账房管事。
“赵福全。”
管事的腿肚子转了一下,硬着头皮应道:“在。”
“这小子说的那些,”钱爷用下巴朝秦川的方向微微一抬,“你带着他,先试一个月。二楼挑两间雅室,照着他说的一套,从头到尾布置起来。人手、银钱、规矩,你说了算,但他说的,你一样都不许漏。”
管事的瞳孔猛地一缩。
“钱爷,”他的声音发干,“这小子信口开河,真要照他说的来,赌坊的规矩可就全乱套了...”
“赵福全,”钱爷再度开口,脸上已然多了几分不耐烦的神色,“我是在让你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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