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福全左顾右盼,想要寻个空隙好好看一看,却发现都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过了片刻,那队衙役如约而至。
赵福全这回反应极快,趁着人群往两边退开的当口,脚底下一错,身子一矮,直接跟在那队衙役的屁股后头挤了进去。
前头几个衙役光顾着开路,倒也没注意到后头多了个尾巴。
到了布告栏那边,
他也是终于看到了贴在那栏上的画中女子,虽说只是一眼,但也能看出来确实是艳丽非凡,
上面似乎还写了些许字,
不过还不等他细看,那衙役便将画扯了下来。
赵福全也是感到颇为惋惜,不知那画上到底写了什么。
临近傍晚,
艳春楼里面的装修终于弄好了,几个匠人扛着工具鱼贯而出,吴姐招呼丫鬟上去洒扫。
赵福全楼上楼下转了一圈,见桌椅摆放得齐齐整整,纱幔挂得也妥当,这才算是松了口气。
但随后又想到秦川那小子,
这几日,他倒是见过这小子几面,不过每次询问该如何招人来,那小子都跟没听见似的,要么笑一笑不说话,要么就轻飘飘撂下一句“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转身就走。
赵福全在赌坊混了半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可这种把命吊在半空中、连个准话都不给的做法,他实在受不住。
想到此处,赵福全越想越气,他为了弄这赌坊,连埋在枣树底下的棺材本都掏干净了,那小子要是后面招不到人进赌坊,他敢发誓,到时候就算钱爷不动手,他也一定要活剐了那小子。
正咬牙切齿间,街对面又传来了说话声。
他抬头一看,是昨日那几个穿长衫的士子,只是这一回,中间多了一个人,
那人身着青衫,料子比旁边几个士子显然要考究几分,腰间挂着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步伐不紧不慢,神态间带着一股旁人没有的自矜之色。
旁边那个姓李的士子正偏头问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讨好:“郑兄,你果真亲眼瞧见了那画?”
那青衫人闻言,脚步微顿,手中的折扇“唰”地展开,脸上浮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自傲之色。
他轻轻摇了摇扇子:“那是自然。衙役们收缴上来的画,如今就放在县衙后堂的案桌上,旁人自然是进不去的。不过嘛,清河县令是我舅父,我去舅父的书房问安,顺道瞧上一眼,又有什么难的?”
几个士子顿时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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