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的低落,摇头哂笑,“别不高兴了,今天的戏,还不算彻底落幕呢。”
一听这话,战莲又起了兴致,“还有什么?”
“你前日不是还抱怨那个夏家托人缠了你好久么?”芝灵靖的目光落在下面一个憔悴的身影上,“这么好的棋子就在眼前,你不想看看推她一把,她会回馈怎样一场大礼么?”
战莲一拍大腿,“是啊,那夏老头为着他这个长女可是差点跑断了腿,到处求爷爷告奶奶,花费了不少银钱呢!”
芝灵靖笑中露出几分凉薄来,“一个安察台司正,区区四品,一年俸也不过两百两白银,出手就是三千黄金,不必想也知道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少主明鉴,他岂止不是个东西!听说安察台十案九冤,还剩一桩悬案,您猜是怎么回事?竟是故意为之,以此向各路人马收取源源不断的钱财,是为清白钱。但有哪家敢不交,那来年这悬案只怕就要破在他家了。”战莲愤愤不已,“这敛财手段,简直比畜生还畜生!”
“其人品性,端看他对待自己亲女一事上,便可窥见一二了。夏季已老,再过几年就到了致仕的年纪。我朝官制规定二品以上长退幼替,三品之下的各部官员,一律施行推举制,不论品级,皆需三品以上至少五名官员的亲手荐书,且需层层递升,初次任职最高不得超六品。夏季区区四品,却妄想子承父职,一步登天,他那个乳臭未干的小男儿想要空降四品,便是买通所有三品大员也无济于事。”
“然而,此等逾制之事,也不是绝无可能。只要元太熙愿意支持运作,这事儿也只是水到渠成而已。”
战莲连连摇头,眼神里满是痛惜,“这臭老头,让他那废物男儿从六品官做起又怎么了?非得牺牲自己女儿给他做踏脚石!可怜这夏轻香从小就被迫修炼,为了夏家笼络人脉,伏低做小讨好元家,可到头来,断了一臂已经够可怜了,不仅不被怜惜,却还要被卖给元家那下作的外姪。”
“那个元霁下半身都没了,如今躺在床上吃饭喝水如厕更衣通通都要靠别人,哪里活得还像是个人?旁人光是瞧上一眼都要做上三天噩梦了,夏姑娘还要嫁过去伺候他?天啊,想想都……”
砰地一声突兀响起,打断了主仆两人的双簧。
舟晚忙扶了一把身侧磕在台阶上的女子,装模作样地问了一句,“夏姑娘,您没事吧?”
夏轻香木然起身,膝盖上蹭出一大片血迹都浑然不觉,她怔然呆立半晌,忽然疯了一样跑到芝灵靖面前跪下,“靖世子,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