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决心要弄死叶成平的,不仅是因为他自己找死,也因为他背后靠的黄金台。
这个叶老二蠢笨如猪,要脑子没脑子,要能力没能力,一个人带着个弱鸡似的仆从就敢只身闯贼窝,就这样,他不仅不懂研判形势,还敢大言不惭挑衅贼首,如此嚣张无脑的货色,大概率不会是黄金台幕后东家属意派遣出来办事的。
可虽是如此,叶成平也能仗着自己姓叶,就能拿着鸡毛当令箭,用黄金台来给他施压,要挟他为其驱使。他若屈从,就是糊里糊涂地被架上贼船,从此沦为叶家的黑手套,脑袋就随时别在裤腰上了;可他若敢拒绝,叶家也有的是法子编排他的罪状,让他得罪上那幕后东家,让他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外加死无葬身之地。
世家是世家,叶家是叶家,谁是大小王他还是分得清的。世家他商明得罪不起,也高攀不上,自是乖觉地有多远避多远,可他叶家又算哪根葱呢,也敢扯着虎皮装大王?
叶成平死在了来富甲郡的路上,未曾跟他碰过面,那叶家的筹谋打算就通通跟他没有关系了。他苦等的接货人不来,交易自动取消,这桩买卖就此了结,而他只需要速速南下,从此隐匿踪迹,那叶家自然也就再也寻不到他头上来了。
商明正在厅房跟几个心腹安排部署着一切撤离事宜,胖子却一脸惊慌地推门跌了进来,他背上还挎着一个满满当当的包袱,包袱此刻歪歪斜斜,底端好像还沾着一抹鲜红的血迹。他扑过来紧紧拽着商明的胳膊,声线有些抖,“大哥,那,那个臭娘们,又又跑了!她杀了看守的段七,从浴房的屋顶逃了!”
闻言,桌上的心腹齐齐变了脸色,看向商明。而商明此时的眸光暗沉得似乎能滴出墨汁来,他紧握的拳头砸在桌上,“她的手脚不是废了吗!怎么还能杀人?还能爬上房顶跑了?!你确定她是从屋顶跑的??”
胖子也是满脸焦急,提了提胸前的包袱,“我我也不知道啊!瞧着是一刀致命,割在了脖子大血管处,血流了一地……浴房里又没别的出口,田六一直守在门口呢,没瞧见她出来,只有隔间板顶上有个脚印,还有屋顶上的瓦片翻开了好大个口子。”
他本来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就准备去地窖提人,可路过浴房门口的时候见着田六脸色不对,就上前多问了几句,没想到竟出了这么档子事。
“今夜戍守的人加了两倍,不可能有人翻上屋顶不被发现。”商明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一把就推开了胖子,匆忙往外走去,“蠢货!田六现在在哪,还守在浴房吗?她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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