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发问,“你这次失踪,究竟是何故?”
“劳殿下忧心,是初黛的不是。此次事件,尽源于我与元嫆幼年旧事之故,那元嫆自小在学府就欺凌于我,我好不容易如今得以修行,自是要去找回场子的,可没想到我还没腾出时间去收拾她,她就犯下大错要被驱逐获罪,我想着,怎么着也得在她获罪之前把自己的仇给报了吧?所以就避开巡卫找上了她——”原初黛说得脸红脖子粗,还像真是被气昏了头般,“岂知那狗东西竟跟我玩阴的!居然用邪器封我灵力!还把我丢到不知名的大山沟沟里去,幸得我命大,才没有被山里的豺狼虎豹给吞了。”
曲词见她越说越上头,一面听得津津有味,一面赶忙递上一杯参茶,让她润润嗓子。
“那歹毒可恶的家伙,下回要是让我再遇上她,我定要废了她修为,把她也丢进山里去试试!”原初黛挥了挥拳头,一番话说得咬牙切齿。
神子瞧她那小孩子般的意气做派,愁得直摇头,“那你回来后,又去干什么了?怎么不早进宫来请安呢?”
原初黛不好意思地笑笑,挪了挪椅子,挨得离她近了些,“殿下您是不知道,咱们京都居然还有活剥人体的残忍勾当!我一回来,本来是要第一时间就进宫给殿下回禀奏安的,可正打算出发的时候,正遇上乌首氏诚世兄的贴身侍女新柳,新柳正急得满头大汗,说她家世子居然被黄金台给扣下了,要回去乌首府搬救兵救人,我一听这么恶劣的事情,哪里还能袖手旁观?立马叫新柳领着我去救她家世子了!”
神子并不轻信她的胡诌,只道,“这京都城里,居然还有人胆敢扣押世家子?你就胡说吧。”
“我起初也是如您这般想的啊!这偌大的圣京都城,您是天,世家就是青天下不散的白云啊,谁还敢欺负到世家头上来?!可事实证明啊,有些事它就是只有咱们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我带着人强闯进黄金台,竟发现里面豢养修士如云,不是一般的欢娱之地,那里的管事一见我,居然连我都想扣下关到他们的垢室里去,我的暗卫姜统领听了,一脚就把他踹进了墙里,扣都扣不下来!”
曲词听着入了神,宫廷生活单调寂寞,她也是难得有这样听外面趣闻的时候,“黛女君,啥是垢室啊?”
原初黛一拍大腿,“我当时也想呢,这垢室是个什么地方?可那黄金台的叶主事忒没眼力劲,见姜统领动了手,就下令要把我们全都抓起来,根本不稀得回答我的问题!我想着救人要紧,就单枪匹马地冲上楼,一间一间踹门去找诚世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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