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衣带来她取金砖,走得不就是暗道?这里一定还有其他的暗道,只是既是暗道,那就只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了。
如此想着,她飞身而下,出其不备,拎起被众人维护在最后的叶成安甩上了高处的围栏,随后足尖轻点,翻身而上,扯过一旁飘红的长绸圈住了叶成安的一脚,将他倒吊下去,“这是第三遍,也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去往垢室的暗道怎么走?”
随着她的问话,她将手中长绸一松到底,直到下面传来破音的肯定回答,她才及时拉住了红绸,将人提了上来。叶成安吓得脸色煞白,回到楼板上站都站不起来,整个人都是软的,原初黛却容不得他拖延时间,只用红绸裹了他的脖颈,拉着他强行往前拖,“老子耐心不佳,再过十息时间若看不到垢室在哪,我保证你头身分家。”
原初黛冰凉的话像是一把没有温度的屠刀悬停在他的脖子上,凉的他激灵一抖,吓得他立刻连滚带爬地往前冲去,像个皮球一样直从三楼滚落到了一楼。一楼,已是稠血染地,叶成安哆哆嗦嗦地捂着自己滚骨折的手臂,忍着被血腥熏出的呕吐感,快步走向了后堂,停在一处两人高的白玉女子裸雕前,伸手在雕像处的隐私部位一按,雕塑旁的玉石地板顷刻移开,现出一道足容四人的走道来。
“……就,就在下面。”
原初黛眼底迸射出嗜血的寒意,一把收紧了红绸,将他脖颈死死勒住,挂在了白玉女子高抬的手掌之上,又散开红绸的另一端,使之铺开成纱,覆在雕塑之上,厚厚盖了两层才罢。叶成安扑腾了几下,就咽了气,原初黛冷眼瞧着,内心毫无一丝波澜,只一掌拍断了身后的钢木柱,截了一段深深插入走道与雕塑之间的玉石板中,彻底切断了暗道门的机关连接。
就在这时,姜天予赶到,她拧眉看了一眼那吊死在白玉女子雕塑手中的叶成安,低声道,“郡主,乌首诚世子来了。”
原初黛冷声道,“拦得住吗?”
姜天予犹疑开口,“拦,倒是拦得住,可是他是乌首世子……”她们若失手伤了人,这事可就大了。
“拦得住就给我拦住,没什么可是。你们若叫他现在出现在我眼前,我可不敢担保我会不会留他一条贱命。”原初黛说完,就抬脚进了暗道。
姜天予一怔,立即领命掉头而去,下令手下暗卫全力阻击乌首诚。不开玩笑,自从入了郡主府,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凶的郡主,而且上次芦府官出事,她就见识过郡主的说一不二了,可不敢掉以轻心,毕竟,伤着乌首世子,和杀了乌首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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