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钱财跑出来的?赶紧抓住他,把他给我扒光了送官府!”
阿幺一听,也顾不得追究失银的事了,只想着赶快逃离这里,不能落到官府手里去,他立马抄起了脚下的板凳左右挥舞,凭着一股子蛮劲豁开了一道口子,从围堵的人群里窜了出去。
可他到底是个生人,对民祥里地形根本不熟悉,寻到这里来吃饭,也只是因为从内城区出来,正好就是东市。而且,他还专门找了一家看起来像是平价亲民的客栈,可他不知道,这圣京地界的物价,就算是犄角旮旯里的简陋摊子,也远比他们小县城贵得多,而这圣京地界的人心手段,也远比小地方更复杂。
由于不熟悉地形,阿幺跑了两条街,就被秦掌柜带人给堵死胡同里了。被逼到墙角根,他从背后抽出一截半尺长的竹节尖来,那是刚刚他逃跑路上顺手从别人竹篓里拿的。竹节尖锋利似刃,唬得一圈人半晌不敢靠近上前。直到秦掌柜大骂废物,强令他们上前,打手们才被迫往前推动阵线。
阿幺手里疯狂地挥动着竹节,他后背越贴近墙面,眼底的嗜血怒意愈浓烈,打手们虽心有戚戚,但迫于主家威逼,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他们中间胆大的几人,互相打了个眼色,就配合着一齐发难,突然朝阿幺冲去。阿幺虽有一股子不要命的戾气,但到底双拳难敌四手,打手两人在前牵制,两人在后趁势偷袭,很快就把他强行压在地上,夺了他手里的竹节。
就在他倒地的瞬间,其余所有的打手立时齐拥而上,对其拳打脚踢,尤其是后上的,他们唯恐落后要被掌柜斥责,比所有人都更卖力得虐打着脚下的孩子。
痛感如同滂沱的雨点前赴后继地砸在自己身上,可他一声都没有吭,他死死咬着牙,将所有的痛内敛收聚,转化成内心反击的力量。他被动地承受着,却并不麻木,也不闭眼,因为他要时时保持清醒,保证自己能抓住一切可反转的时机,让敌人付出血的代价。正如以往任何一次一样。
好一会,秦掌柜终于喊了停,打手们得了令,立即退开一道,容掌柜上前。他得意地啧啧两声,用脚踢了踢地上如同一团烂泥的人,转身笑着欣赏着打手从他身上剥下来的金丝扣带和紫玉翠冠。然而就在这时,秦掌柜突然爆发出一道恍若杀猪的叫声,响彻了好几条街。
一根染着血的竹节尖直直插进了秦掌柜的脚背,阿幺紧紧握住竹节的另一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往下强压,将他的脚死死钉在了泥土地上。打手们惊慌失措,有的上去拉扯阿幺,有的趴下去抢掰他的手指,有的甚至直接用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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