锚,继续南下航行。旌旗下站岗的几个男侍卫个个精神萎靡,不是打着哈欠,就是抻着懒腰,他们昨夜大抵都没怎么睡好,瞧着很是憔悴。
莫擎冷着脸过来呵斥了几句,侍卫们委屈地叫冤,说是昨夜莫名被一股寒气冻醒,他们几人凑了几床被子,报团在一处都冷得牙齿直颤,本以为是江面上寒冰所致,而扒开窗户去看,外头江面上黑黢黢一片,哪里有什么冰,只有副队长一个僵直的身影,如雕塑一样立在船头。他们不知何故,又困意惺忪,只得下意识运功抵寒,就这么对付了一晚上。
直到今晨天蒙蒙亮的时候,夜岗的侍卫回来交班,他们也冻得冰棱染眉,浑身打颤,一个个面颊潮红,竟似发烧的模样,一回来就钻进了被窝,怎么喊都不肯睁开眼来。他们这才意识到,大概是昨日冰嘻的后遗症。
莫擎低骂了一句狗屁的后遗症,黑着脸转身,一路疾行到了蛮奴的寝舱,一脚踹开了门。
“好你个低贱蛮奴,我说你怎么突发善意要替我夜值,原来你打得是爬上君床的主意!”
蛮奴刚刚坐下的动作一滞,他本一夜未眠,又运功压制了半宿的火欲,这会又被他一番辱骂,脸色瞬间难看至极,“队长此话何意。”
莫擎冷笑,“别给我装,我昨天起夜,正撞见你从郡主房里仓皇而出,你还想狡辩什么。”
蛮奴不欲与他多费口舌,压了压火气,只道,“你想怎样。”
莫擎嗤了一声,看他的眼神愈发蔑视,“下贱胚子就是下贱胚子,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敢勾引郡主,毫无半点廉耻之心。趁着郡主刚刚出关,你就敢迫不及待上赶着献身,正经的郡主婿还在船上呢,你简直是半点脸面都不要了。你这轻贱骨头,往后不得靠近主子们伺候,省得污了主子的眼睛。”
“一口一个下贱,一个轻贱,你自己当惯了奴才,就把别人都想得跟你一样了?”
莫擎被他呛声,心里一怒,急道,“呵,给你脸你不要,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他后退一步,一脚踏出了门框外,略微提高了声线嗤道,“昨夜你妄想攀附郡主,爬上郡主的床,想必没有成功就被赶出来了吧?哈哈哈哈!整船的人都被你压制欲念的寒气给侵扰得睡不安稳,你还以为自己攀龙附凤的下作手段隐藏得很好嘛?”
他故意让自己的声音传至附近寝舱,让所有此刻都在这一层休息的侍卫们都听到蛮奴的“光荣”事迹,见蛮奴眸中瞬间杀意沸腾,莫擎不仅毫无惧意,还微微抬了抬下颚,露出一抹极为傲慢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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