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身份背景的野人,要是没付出些什么,怎么可能进得了宫?”
原初黛脸色变得很是难看,“你亲眼看见了?”
莫擎微怔,“这,属下哪里看得到。只是蛮奴此人出身微贱,又一惯靠着出卖色相身体往上爬,多半劣性难改,恶习难消,郡主不是已经见识过他的无耻行径了吗?”
见识过?难道他说得是那夜蛮奴进她房间的事?
原初黛皱了皱眉,那天她的记忆只停留在蛮奴为她吸取寒气之后,她模糊记得蛮奴的确是在为她祛除体内寒气,可就在寒气尽除之际,她突然意识中断,似乎一瞬陷入了睡眠。醒来之后,她总也记不起自己是如何入睡的,只觉得记忆模模糊糊,怎么也理不清头绪。她本欲唤来蛮奴询问,可一想到那天他可能是故意来试探自己的,她又起了犹疑。
她虽自认自己的说辞没什么漏洞,修为也不至被看破,但总觉得那个蛮奴不是什么简单人物,没有那么好骗。可根据风细流的奏报和莫擎的描述,蛮奴又的确只是个出身寻常的修士……原初黛晃了晃脑子的杂乱,“去唤他过来,我有事问他。”
莫擎一慌,“郡主,您有什么事直接问我就行了,那个蛮奴浑身都是心眼子,您可千万不能让他近身啊!”
原初黛横了他一眼,起身站起,“你留这,我自己去找。”
莫擎被那一眼钉在了原地,想要阻拦却不敢越界,连忙开始劝旁边的士为玉,劝他盯紧些郡主,不要让那些下流胚子勾了郡主的心去。可士为玉却毫不在意地笑笑,只一味地问他要不要一起坐下吃点。
河边,蛮奴独自坐在鹅卵石摊上,距离南下大部队足足隔了好几里。原初黛循着他的气息,一脚深一脚浅地寻了过来,停在了离他一丈之地,“怎么一个人在这,跟同僚相处得不好吗?”
蛮奴没有回头,只拾了一小块石头在手里兀自抛着,“郡主这是在关心我?还是想调查我?”
原初黛面上一热,被人当面戳穿的尴尬涌上了心头,她干笑了笑,“当然是关心了,你那夜出手相助,我还没来得及谢过呢。”
“郡主言重了,你会中寒气本就是因我之故,我出手是本份,不值得谢。”
原初黛心下讶然,这人几天不见,态度怎么突然转变得如此冷硬?他若真是为殿下办事,不管那夜有没有察觉出自己的异样,都该继续伪装讨好才是,怎么反倒一副要彻底划清界限的模样?“那此前宫外相救之恩,也是要报的。”
听得这一句,蛮奴突然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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