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严厉要求,不论酷暑冬寒都不能休息,若修炼成绩不合格,还会被家法严惩,以至于她小小年纪,修为就那么瞩目。而她时狐裳霓呢,生来就是享福的命数,严父对她不严,慈母对她亦尤为宽恕,哥哥受的苦她不必受,哥哥的奖励她安坐家里就能白分一半,她不仅拥有世上最好的父亲母亲,还有一个什么好事都会想着她的哥哥,如此完美的人生,她这一生最大的痛苦,可能就是只能活一辈子吧。
这就是世人对她的评判,曾几何时,连她自己都暗自得意这完美无瑕的人生配置。可事实真的是这样么?
朱真七七被嗜睡怪症折磨,苏醒的时间不多,她虽极少行走于外,但只要出现于人前,其背后必定跟随朱真氏的最强战力——银枭铁骑,银枭铁骑从来都是朱真家主的随身护卫,银枭在,家主不远,铁骑现,家主已至。朱真七七自能行走,身后便跟着银枭铁骑,纵横天下,莫说无人敢伤她,就是对她不敬,你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而芝灵靖就更不用提了,她不光自己修为高深,还拥有自己的虎威营和无数私兵暗卫力量,别说旁人伤她,她随随便便收割别人九族都没人敢指摘半个字。
与之相比,她时狐裳霓哪里尊贵,哪里完美了?同是世家子,她只是吃喝用度和物质享受上远超旁人,身边几乎没有强大的护卫力量,在唯一陪伴她的妘婕为主捐躯之后,时狐氏也没有第一时间为她安排替补影卫,暗卫力量更是没有。在遇刺之后,浅棠院里外加的零星几人,还是宗老会派人看守她监视她的府兵。
时狐一家表面对她千疼万宠,每年声势浩大的生辰宴,平日里用之不尽的金银珠宝,可实际上,她连暗卫队都没有一支,自保之力无限接近于零。而这,恰恰是存活于世最最要紧的东西。阿黛早就明白这一点,无论何时何地都从来不肯懈怠,而她明明与阿黛一同长大,怎么就迟迟没有看透呢?
她深深望着原初黛,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得对,你那么优秀,我哪里能差?我一定会强大的,一定会。”
翌日,蛮奴一大早就被窗前的突兀黑影惊醒,他冷了眉眼倏地坐起,“你又来作甚?”
素厌靠在窗棂上,随意地晃动着小腿儿,歪头冲他一笑,“露山护法怎的如此不近人情,怎么说也是同门,我又生得一副沉鱼落雁之容,你作甚么每回见我都彷如如临大敌?”
“我若真不近人情,你那铅华山现已全军覆没了,此刻你岂有闲心来逗弄我?”
“说得在理,”素厌嘻嘻笑着,素手撑在窗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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