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收拾了,反倒省了我们的功夫。”
“少主,还有一事,时狐裳霓今日回京了。她派人传信,想要同您见一面。”
“呵,她定是知道时狐氏已定下继任人选了。告诉她,她只管把自己修为搞好,其她的,都不必她操心。等到继位大典那一日,我保证登上日月坛登临台的只会是她,不会有别人。”
舟晚点头称是,嗫嚅了一会,面上又开始纠结起来。
芝灵靖注意到他的反常,道,“还有何事?”
“不是什么大事,是下面的人办事精细,向来事无巨细,都要一无错漏地记录禀呈。我今日在阅览时看到一条有些突兀的奇怪记录,她们在监视时狐府动向时,还记了一条有关天雪府异样的条陈,上面记载,两日前夜里,天雪府府内似有人影攒动的动静。类似这样的记录,之前也出现过,还不止一次,我特意翻看了好几册,发现从上个月某一天开始,关于时狐府的监事录里,每隔几天就会出现这样一条关于天雪府的记事。只是属下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来这其中的关联。”
芝灵靖疑心骤起,“你可询问过外出小队的领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问过,那领队说她觉得天雪府内有异,建议另派专人秘密盯梢,可我亲自去过一趟,守了两晚,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几处重要的院房有被人翻找过的痕迹,从房里的灰尘遗迹来看,一些贵重的珍玩摆设都被人盗走了。自从天雪一族闭关,族人皆被明宫的玉山护法掳走,留在外戍守庭院的少部分府兵也都被秘密解决,那天雪府就彻底成了一座荒邸,好几个月都没人的动静,想来定是有胆大的飞贼窥探到了这一点,是以时不时地飞檐走壁潜入其中盗窃财物。”
盗窃?芝灵靖想了想,又道,“若你觉得是飞贼盗窃,方才为何欲言又止?”
“此事甚是细微,本不该提到少主面前,只是,只是……”
“只是你也觉得,此事还是蹊跷,却觉得自己的推断合情合理,并无错误,怎么反复琢磨,也琢磨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来。”芝灵靖望着脚下四散的鱼群,鱼儿吃饱食后追逐嬉闹,好不快活,丝毫不知自己的命运时时刻刻掌握在赏鱼者的手里,可若她们其中有一条意识到了自己的命运,想要破局,该如何做呢?“有时候,我们站得离谜题远一些,或许就可以清晰看见谜底就在谜面上。时狐府最近正值新旧权柄更替,正是分外紧张焦灼的时刻,除去她们自己里里外外增强的戍卫,我们派去的暗卫也是只增不减,如此重兵环绕,肃杀重压之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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