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前因为毒气,乡民们都不敢出门,导致田地荒芜,今年颗粒无收,我们实在是交不起那高昂的迁籍费,可否请大人通融通融,就让我们再留守些日子,或许再过几日,圣京的仙使就到了,到时我们也不用迁居了。”
郑艾司笑意不减,“这迁居借籍之策,可是我辛苦为你们争取来的福利,你们若不想要,坚持留住在此地,将来被瘴雾毒死,或者被精怪吃掉,丢了性命,可别后悔。”
阿六伯脸色一白,似乎意识到此局无解,忙把三斤婶往回拉了拉,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我们搬,马上就搬。只请大人垂怜,饶过那几个童言无忌的后生,她们年纪小,经不住怂恿,定是被那随寡妇给哄骗了,才会冒犯大人。”说完,他赶紧过去想把几个年轻后生拉走,可年轻人一股子莽劲,犟性又大,哪里是他一个六旬老人拉扯得动的。
他急得眼神示意大家一起动手,乡民们反应过来,也立即上前搭手,强行把孩子们给拖了回来。
这时,随苹之似乎也读懂了阿六伯的眼神,她以笑意安抚众人,将年轻的孩子们从自己身边推开,手里却扯过一旁的韧草,将锄头握把与自己的手死死绑在了一起,“是!我是个寡妇!也是个没什么学问的女人!可今天,就是我这么个什么都不是的人,拿起了武器,真真正正捍卫起自己的权利!你们这些贪生怕死的东西,被人欺辱压迫也不敢反抗,活该一辈子被贪官尖商踩在脚底下吸血!你们只管走!逃到安全的地方去!你们将会长命百岁,长长久久地供那些狗官榨取血汗!”
“而我,今天就是死在这里,我的血也是热的!我这个人,也将会是站着的!”
县令皱起眉头,催促衙役赶紧解决掉这个疯妇,“莫要再让这个疯子胡言乱语了!”
然而,就在衙役持刀砍向随苹之时,一个少女从家人的禁锢下挣脱了出来,搬起一块巨石砸向了那个衙役的尖刀!
铛的一声,这动静,震惊了所有人。
那少女抢过同伴手里的镰刀,再次站回到随苹之的身后,眼底迸发出无限的坚定,“沉默,是迫害者的帮凶!受压迫而不反抗者,亦是不公压迫的罪魁祸首!我等生在苍天下,绝不与狗官同流合污!我等站立为人者,誓不可助长贪官肆虐残民之行!”
“对!”人群里又一声暴喝出现,金玲猩红着眼,掰开了钳住自己的那双手,“阿萱说得对!这压迫你们难道还没有受够嘛!我们不反抗,狗官就当我们是泥塑的奴隶,只会变本加厉地压榨欺辱我们!顺从,忍受,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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