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对。‘求人久了,习成惰性,便无法成事;无法成事,手中权利便会流失;权利流失,你便只能委屈求全,一步一步跪下,求得生存与喘息;而一旦跪下,你再想站起来,就失了先机,更遑论,踩在你背上的那只脚,必定不会允许你站起来。因为你的站立,势必导致他的摔倒!’我们女子都当如此,这位修士,可不要把我们女子想得太弱了!”
那长长的一段,正是随苹之订立域律法规前,语重心长教育她们的话,因此,她们人人铭记于心,不敢再屈身,不敢再为奴。而身为女子的金玲与阿萱等人,对此更有切身体会,是以也格外敏感激烈了些。
董夏清垣被呛得一阵脸白,连连摆手,“行了行了,别再给我上课了,我干,我干还不行嘛。”他皱着眉拾起锄头,转身就要开干,却不想西旻闪身已至,抬手按下了他手中锄头。
他眼前一亮,心底涌上来源源不断的喜意,“西旻!我就知道只有你心疼我!”他说着,就要松手把锄头递给对方。
岂知西旻退了半步,默默从身后取出一套简朴的束身服饰来,他低着头,声若蚊蝇,“主子,你身上的锦袍不便做粗活,还是,换上这套简衣吧。”
此言一出,在一旁看戏的蛮奴立时放声大笑起来,惹得随苹之等人也都默默捂嘴,忍俊不禁。
董夏清垣脸色一黑,劈手夺过西旻手上的衣服,“你就这样对我?”
西旻不好意思地绕绕头,看了一眼随苹之,才道,“主子莫怪,只是,我觉得人家的规矩很是合理。修行之人力大无穷,通身灵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呼一吸间,便可将人间蹂躏成屠宰场。可她们从不曾想,这世间的一草一木,一稻一蔬,对于凡俗之人来说,亦是耗尽了血汗的成果,也是生存紧要的物资。我们随意摧毁一座山一片地,毁掉的可能就是数千人的赖以生存。处罚不只旨在惩戒,更旨在警示预防,不如此,往后主子情绪上头,亦再会轻易造下今日之果。”
董夏清垣咬了咬牙,“我就说一句,你有这么多句等着我?!”现在,就显得他不明事理任意妄为了呗?!
西旻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又忙找补,低声道,“主子,这女人是黛女君选出来的,所言所行定是比照女君的心意,您依言认罚,女君知道了,对您的爱意只会更深一层呢。”
董夏清垣瞥了眼腰间的青环音,只得叹气认栽,将外袍脱下扔给了西旻,“我留在这里认罚,你进山去探探情况。这圣岱山莫名起了雾瘴,传音环又久不回响,我联系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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