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让他们看到,跟着陛下有实实在在的饱饭吃。
那些想煽动造反的军头,就支使不动底下的兵!用一月粮草买二十万人的定心丸,值!”
李邦华继续说着:
“趁着发粮、人心思定之际,分批、逐营点验!点验完一营,绝不许他们再回原水寨!
立刻就地拆分,把合格的战兵编入朝廷新设的整训营地!”
他抬起头,望向岸边。
“整训营由张世泽的燕云军接管!
只要兵卒入了新营,就彻底剥离了旧军官的控制权。
到了那时,手里没了兵的军头就是没了牙的狗。老夫再拿刀办他们,谁还能掀起风浪?”
这一套连环阳谋,犹如温水煮青蛙。
“不过孟暗公,那些中下层的千总、把总,多是带兵骨干。”
侯恂提出了最后的担忧。
“若是将他们与上层军头一并逼到对立面,他们在点验时暗中作梗,也颇为棘手。”
李邦华沉吟片刻,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做出了他此前绝不肯做的让步。
“既然要分化,便得分化到底。”
李邦华走到案前,执起朱笔。
“你拟一条新告示,随发粮之令一同张榜全军。”
“告示中写明,凡左军中下层军官,只要未曾参与大规模劫掠屠杀、手中无民怨血债者,朝廷不仅不追究,
更给他们一条青云路!经兵部考核懂兵事者,直接留任新营武职!
该升总旗升总旗,该补千总补千总!表现优异者,日后送往京畿讲武堂深造!”
侯恂眼睛大亮,一拱手:“孟暗兄此计甚好!
他们以前升迁全看上面军头的脸色。如今朝廷给了正经仕途,谁还愿意跟着老军阀去造反送死?
这是从内部把左军的骨架给拆了!”
“先拟定吧。”
李邦华挥了挥手,重新坐回太师椅上,对着门外再次开口:
“传令郑成功,水师战船满帆满桨,火炮装填实心弹。传令岸边燕云军先锋铁骑,加快脚力先至小池口。”
“卑职遵命!”门口的传令兵抱拳领命。
两日后,九江江面。
凄厉的牛角号声打破了寂静了数日的左军水寨。
江面尽头,大明水师的上百艘连舫战船与满载辎重粮草的苍山船、福船,结成庞大的纵队,破浪压境。
战船吃水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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