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盯着他手里的动作,心里暗惊:这是给秦京茹写的信?
“许哥,那我先走了。”说完,阎解放骑车远去。
看着他的背影,许大茂的心中暗恨:好小子,敢抢我的女人!
想了想,他又放了心:秦京茹给阎解放写的信,被我“截胡”了!他哪里会知道呢!可是,这小子是给谁写信呢?
“大茂,怎么大早上就站这儿发呆啊?”秦淮茹走出来问。
转头看看走过来的她,许大茂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带着猥琐的神情低声说:“这不等你呢嘛!”
“等你媳妇儿呢吧!”秦淮茹笑着说完,冲他挤挤眼睛。
她的意思很明显,是在暗嘲许大茂惧内。
挺了挺胸,许大茂撇撇嘴:“我等她?嘁!”
“秦淮茹,一块儿走啊!”何雨柱迈步走来,两人随即笑着打个招呼。
许大茂瞥了一眼何雨柱,后者立刻不屑地问:“怎么着,大茂?大早上闲得慌?跟这儿喝西北风呐?”
前几天刚发生了不愉快,许大茂不好当面再惹恼这个不识逗的人,只是向前自顾走着:“待会儿来车接我,下乡放电影儿去!”
他这样牛哄哄的样子,秦淮茹还真的对他多看了两眼。
何雨柱见状,再次发出嘲讽:“大茂,哥们儿提醒你一句——这次下乡,一定要带回能下蛋的鸡回来!”
“嘁!那是当然的了!”许大茂仰着头说完,在胡同里向两边查看。
秦淮茹自然听得出,何雨柱是在暗嘲“许大茂是不会下蛋的鸡”,已经笑得忍不住了。
许大茂终于反应了过来,立刻指着何雨柱说:“傻柱!你刚才说的什么意思?你敢再说一遍嘛?!”
冲他撇撇嘴,何雨柱招呼着秦淮茹:“秦姐,赶紧的。他只会咋呼!”
许大茂带着怒气逼过来,秦淮茹连忙伸手拦住:“大早上的,赶紧各忙各的吧。”
这是正茬,没有人不顾及挣钱吃饭的大事。
三人分道扬镳,各自忙乎去了。
胡同口的大槐树下,竖立着一个粗重的绿色邮筒。
阎解放捏住车闸,把信从口袋里掏出来,准备塞进邮筒上方的投信孔中。
一时没注意,他手中的信封掉在了地上。
只好下了车子,他把信封捡起来,掸了掸上面的尘土,重新仔细地塞了进去。
“解放!”
秦淮茹一时没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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