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饭馆里说去。”
有了阎解放事先给出的“那碗酒”垫底,秦京茹一边吃着热乎乎、香喷喷的油饼,一边喝着甜豆浆。
“嘿,我说你怎么光顾着吃啊!”许大茂哀怨地说,“你不恨傻柱跟你姐那样儿?”
“你不是说还有炸糕呢吗?”并不作答,秦京茹不满地说。
“得,我就好人做到底。”许大茂只得再去买炸糕。
“两个啊。”秦京茹转头叮嘱。
两个炸糕也进了肚里,秦京茹觉得心满意足了:“能一直抗到晚饭。”
“你倒是抗到晚上去了,我的午饭钱都被你一个人吃了!”许大茂哀叹着说。
秦京茹毫不在意地看了看他:“你说的都是假的,我压根儿就没信。”
许大茂不禁被她气乐了:“秦京茹,我说你可真是心大!”
“还不是被你逼的!”秦京茹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净胡说八道!上次你说我堂姐和傻柱的坏话,我问过了,根本没这事儿!”
她这样说,自以为已经很聪明,可以起到试探与反击的双重作用。
许大茂的确觉得很沮丧,但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这种事是能够开口问的吗?
即便问了,谁会承认呢?被问的人不承认,发问的人就真的会觉得心安吗?那不成了傻子了嘛!
“呵呵。”许大茂点点头,盯着她说,“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救不了你。你就看着傻柱跟你堂姐腻歪吧!”
冲她歪嘴笑了笑,他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第104章
要想破坏两个人,或者是两方的关系,世界上最简单、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离间计。
更何况许大茂说的这些话,的确也不是空穴来风。
秦京茹忍了忍,屁股离开了板凳。
隔着饭馆窗户的玻璃,她看到许大茂带着大无畏的神态,镇定自若地打开了车锁,骑车进入了马路里。
他的背影混入了车流,秦京茹暗想着:只能先走着瞧了。许大茂这人很大方、很懂女人心思,可惜结了婚了。
暗呼口气,她推开饭馆的门,转回胡同里。
身后传来自行车铃的声音,她带着欣喜回身看去,只见到一位普通的过客。
想起阎解放,她也觉得无奈:这个大男孩倒是很好,又是单身。可惜,他不愿意和自己处对象。
比他大几岁的事实,让秦京茹感到无奈:我这么憨,不像是年龄很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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