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微笑着点点头。
总是没有被他“另眼看待”,冉秋叶觉得他还是很够意思的:“嗯。”
“解放,阎解放!”
后勤主任边走边喊着。
“在办公室呐!”阎解放说着,赶紧把那张有绘画的纸,连带已经写好的两封信,一起塞进了自己的挎包里。
冉秋叶也赶紧站起身来,看向走进来的后勤主任。
“哟,冉老师也在呐。”后勤主任略微打个招呼。
“我给阎老师送了封信。”冉秋叶说完,在对方冷漠的眼神中,低着头走了。
等她走远后,后勤主任低声说:“解放,你看你爸多谨慎,”
不待他说完,阎解放立刻开口:“我爸生活节俭得可能有点过分。但这样艰苦朴素的精神,是一直被倡导的。至于他和同事们的关系,都处理得很好。”
后勤主任一时无语,只得转而说:“嗐,我就是随口一说。都是同事,我这也是关心你。”
“谢谢您了。”阎解放从椅子里站起来,“我下午要去哪里采购什么,还是去哪里送什么东西?”
既然如此,后勤主任也就不再客气。
阎解放接受了任务,骑车四处忙乎去了。
路上,他把写给周秉昆和邵敬文的信,去邮局发了出去。
至于那张绘画的纸张,出于担心会被人误解,他也小心地撕碎后处理了。
忙了很久,天色快黑的时候,他才骑车回到四十号大院里。
“解放,你这么才回来啊?!”
秦京茹站在中院探头向这边张望,见到他后快步走了过来。
“小秦姐,什么事儿?”阎解放说着,把自行车支上,再弯腰拨动一下车锁锁好。
“怎么感谢我?”秦京茹背着右手,笑嘻嘻地问。
阎解放看着她调皮的样子:“明早请你吃炸糕。”
“算了吧。”秦京茹撇撇嘴,“倒也是——幸亏早上吃得‘结实’,要不然到现在还没开饭,肯定都得饿晕喽。”
从背后转过右手,她递来一封信:“我在大门口站着待会儿,正好遇到邮递员。喏,你的信。”
道谢后,阎解放不禁笑了:“你好像知道我有信似的,在院门口等着?”
“嗐,哪儿啊!”她无奈地说完,转过头看看中院。
凑近他,她低声说:“傻柱早上说要请客,到现在却还没人影儿呢。不是怕花钱,他躲起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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