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没事儿。”于海棠抬起迷茫的眼睛,“我觉得你也挺好看的。”
“这是真醉了。”阎解放说着,扶住她站起来,“去床上躺会儿。”
“还喝,还要喝,还能喝。”她接连说着,柔软的身子却已没了力气。
把她放平在床上,阎解放坐在旁边,看着浑身似乎冒火的她:“我,我给你去拿条湿毛巾擦擦脸。”
刚要站起来,他就被她拉倒在床上:“别走,不许走!”
她半睁着醉眼,神色极为醉人。
阎解放也已喝得很到位,只好就此休息一会儿。
“解放,我跟你说吧,其实,我觉得你就挺好的。”于海棠喃喃地说着,伸手搂住了他,“不许走。”
拍拍她的肩头,阎解放连声安慰着:“睡会儿就好了。”
于海棠平时保持的傲娇神态,此时只像是一只驯化的小猫,蜷缩在了他的怀里。
迷迷瞪瞪地睡着后,也不知过了多久,阎解放的神智逐渐清醒了。
怀里的她仍然酣睡着,他觉得自己的胳膊被她压得发麻。
他尽可能轻地想要把胳膊,从她的颈下抽出来,却被她迷糊地察觉了。
侧身抱着他,她揽着他肩膀的的右手使劲,右腿也跨在了他的腰上,在半梦之中噘着嘴说:“不许走。”
阎解放暗自佩服:醉成这样,还能有这样的气势发号施令,你还真挺厉害。
嘴里说着“好”,他左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再缓缓地把右手抽出。
手中触碰之处很柔软,他觉得很无奈:这样的真实。是因为此时的女同志,大多只是穿着紧小的背心。
于海棠似乎发觉了什么,嘴里嘟囔着。
接连轻轻地拍着她,阎解放悄悄地坐了起来。
此时的于海棠,因为饮酒和酣睡的缘故,脸上的神态和身体语言极为松弛。
翻了个身,她四仰八叉地躺着。
因为燥热而解开了两粒扣子的领子,被她的前胸顶起,分开在两边。
看着睡得很安详的她,阎解放发出祝愿:让世界充满爱,所到之处都是芳草鲜花。
盯看她一会儿,他站起身来。
看了一下狼藉的酒桌,他暗自发笑:能让这个著名的,喝酒无敌的厂花醉躺在自己的身边,还真是不容易呢。
回身看了一下刚演了一出“贵妃醉酒”的于海棠,阎解放轻轻地他拉开屋门,走到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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