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保证傻柱主动请你过来!”
秦京茹低声说:“能行嘛?!他,他知道我跟许大茂那样,”
“哪样儿啊?”秦淮茹使劲拍了她一下,“听我的准没错儿,傻柱人挺好的。”
“可是,”秦京茹觉得脸上很烫。
“可是个屁。”秦淮茹翻了个身,“要不然你就嫁在老家。村里人有哪个,能像傻柱那样,傻实傻实的?!”
过了好久,秦京茹喃喃地说:“没,没有吧……”
第二天早晨,秦淮茹正在屋门口的火炉子上煮粥,看到何雨柱晃晃悠悠地从院外走了回来。
“哟,傻柱,你一个人买这么多早点啊?!”秦淮茹一边惊讶地问着,一边走了过去。
何雨柱赶紧把装着油饼、炸糕的网兜,背在了身后:“别闹,哥们儿今儿真觉得挺饿的。”
“赶紧的啊。”秦淮茹的声音很低,但语气很急切,“不光是棒梗儿,还有京茹呢!”
何雨柱只得把网兜转到了身前:“我买了三张油饼俩炸糕,故意多买的,就防着你这手儿呢!给哥们儿留一个油饼、一个炸糕就得,这总行了吧?!”
“拿来吧!”秦淮茹稍微用力,从他的手里夺过网兜,“赶紧回家等着去,别在这儿戳着!”
“什么呀我就回家等着去?”何雨柱梗着脖子问。
“给你做碗疙瘩汤,稠糊着点儿,再滴几滴香油!”秦淮茹冲他挤挤眼睛,“好吃着呢!”
“得,我也就这命了。”何雨柱无奈地把空空的两手背在身后,迈着方步回了家。
秦淮茹一转身,两条大辫子晃荡了一下。
她喜眉笑眼地,把手里的网兜赶紧拎回了家。
“哎哟喂,这可是多长时间都没见到的东西了!”贾张氏当然知道这是寡儿媳从何雨柱那里抢来的,却也不再记着旧恨。
因为她最终还是明白:当时寡儿媳喝酒喝多了,不是故意趴在何雨柱怀里的。
况且她还拿回来了酒席的剩菜呢。
贾梗瞥了几眼油汪汪、金灿灿的油饼,咽了好几口口水:“我不饿,我上学去了。”
伸手在他的额头上一戳,秦淮茹低声骂着:“活该你亏嘴!”
说着,她从网兜里掏出一张油饼:“快点吃,吃完赶紧上学去!”
贾梗噘着嘴接过来,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妈,你偏心眼儿,我跟槐花还没吃呢!”小当赶紧叫喊,槐花连忙凑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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