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不到;时候一到,一切必报。
人们本以为许大茂和刘海中近来很张狂,却没想到这么快就掉进了“泥沟”里。
春风得意马蹄疾,很容易掉进了泥沟里。
人们惊愕、呆愣的神情和目光,送走了公安人员。
于海棠站在人群中,身体颤抖得几乎控制不住。
于丽拉着她要回家,却见她捂着嘴哭了起来。
开始是抽噎,随后就是大哭。她哭得很尽兴,却不是悲伤,而是为自己庆幸。
许大茂和刘海中都对何雨柱很鄙视,此时这两人同时被捕,按说后者应该很开心、很兴奋才对。
可此时的何雨柱,也因为从没见到过的这个场景,而被震惊得没有任何生动活泼的反应。
终于,他被接连的小雨滴淋湿了头发、衣服,而转回中院。
看到阎解放的小屋还亮着灯,他不禁试着推了推屋门。
“解,解放,还没睡吧?你没看到?”他迟疑地问着。
阎解放还是保持着翘腿、转大指的动作:“嗯,大概能明白。”
何雨柱正要走进屋子,却听秦淮茹走近低声说:“还不赶紧回家睡觉去!还不老实点儿?!”
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何雨柱赶紧迈步往家走。
进了家门,他忽然反应了过来:“我他玛老实什么?我他玛够老实的了!”
易忠海是这个大院里,公开的唯一彻夜不眠的人。
或者是出于公心,或者是借着自己积极分子的身份,把消息打听得确定一些。
也好对大院的人们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更可以借此来提高自己的地位。
他从派出所甚至还跑到了分局,尽可能地想要了解这件事的原因,哪怕是弄个模糊大概。
一大早,他带着缺觉造成的通红眼睛,以及疲惫的身子走回了四十号大院。
阎埠贵隔着窗户看到,赶紧出来低声询问。
尽量保持大院主人的气度,易忠海铁青着脸,低声说:“完了,完了!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根本不可能打听到什么消息,更不可能见到人!那两个人不仅是犯了罪,更还涉及到机密问题呢!抓他们的,不是一般的警察!”
“怎么这么厉害啊?!”阎埠贵低声惊呼。
“大约是他们又去了娄家,却没有再见到娄家人。”易忠海的声音极低,但于阎埠贵听来极为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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