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懂得她的心思,却也不好道破。
和侯素娥夫妇交谈一会儿,阎解放觉得不便久留:“侯姐,我们先回去了。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们!”
侯素娥挽留不住,只好起身相送。
走到屋门口,这回她长了记性,再回来查看。
果然,阎解放把几张五元钱的纸币,放在昏暗灯光下的茶杯边。
赶紧拿起这几十块钱,侯素娥追上阎解放。
拉着他的手,她连声说着:“解放,这可不行!你快拿走,我已经觉得难为情了。”
“侯姐,我这是给您救急,不敢说接济的话。”阎解放低声说,“您快收起来,让人看见就不好了。”
侯素娥无奈之下,又因为实在缺钱,只好收了下来。
“侯姐,我给您出个招儿,您先别埋怨我。”阎解放认真地说。
“你说,你说,我都听你的。”侯素娥赶紧回应。
“我师父那里太辛苦,但也可以靠着收破烂度日。”阎解放建议着说,“那是您的父亲,您去给他帮忙,既能对他照顾一些,又能得到一些报酬。”
侯素娥自然知道不仅是自己的生活不易,父亲更是孤苦伶仃地自己过活。
她眼圈发红,低着头没有回应。
“您是我师父唯一的女儿,”阎解放轻声说,“他心里也惦记着你,你心里当然也记挂这他。您作为晚辈,哪怕是嘴上主动服个软儿,立马儿就是一家人和乐的景象!”
侯素娥叹了口气:“我爸那人,你也不是不知道,脾气多倔啊。”
“人心都是肉长的。”阎解放继续劝说着,“您多去跟他聊聊天儿,主动帮他干点活儿,他肯定不能把您轰走啊!”
侯素娥继续做着脸面上的心理斗争。
“就说您春节期间,去给我师父收拾了屋子。这件事儿很小吧?可我师父高兴到现在,还总是提起来呢。”阎解放引导着说。
暗呼口气,侯素娥放了心:“好,我回头儿多去看看他。”
“这就对了嘛!”阎解放笑了,“你们两家住得又不远,多方便啊!”
侯素娥也跟着笑了:“解放,真是谢谢你。”
阎解放不再多说,拉起周蓉的手:“我们先回去了。”
侯素娥手里握着几十块钱,连声道谢、道别。
走了一会儿,沉默的周蓉开了口:“解放哥,我以为只有我才会有,会有很强烈的自我意识。没想到,侯姐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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