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走出中院,就听秦淮茹在后面大喝一声:“京茹,去哪儿啊?!”
何雨柱顿时皱起了眉头,秦京茹略微一愣之后,赶紧快步走了回去。
再回来的时候,她的手里多了个装着空饭盒的网兜:“我姐说了,要是咱俩吃不了的,就给她们家带回来。”
何雨柱艰难地咽口唾沫:这还没娶到手呢,就先伺候一大家子人了。
元旦过后,何雨柱走进阎解放的小屋。
“解放,马华让我来请你。”他做了口头的转告。
马华和于海棠趁热打铁,准备在春节前夕,把婚事操办好。
因为是两人情感升华的重要关键人,不仅马华,于海棠也早已邀请了阎解放。
道谢后,阎解放转头询问:“柱哥,跟小秦姐准备什么时候办事儿?!”
“我们这才,这才处了多长时间,别着急啊。”何雨柱说完,自己也笑了。
何雨柱这无奈的笑容里,尽是苦涩、酸楚的味道。
“解放,我怎么觉得,我好像被秦淮茹缠身了似的?!”他不服气地说。
运了运气,他屈指算着:“你想啊,我认识的人,比如秦京茹、娄晓娥,甚至包括于海棠和冉老师,都应该有戏啊!怎么现在我都觉得自己活得窝囊、腻歪呢!”
阎解放盯视他一会儿,好歹忍住了笑。
“别着急啊!”他低声劝说着,“小秦姐毕竟不是傻子!你要是过分地跟大秦姐那样儿,小秦姐肯定不干啊!”
被大秦姐、小秦姐的称谓迷惑了一会儿,何雨柱恍然大悟。
“哈哈哈哈哈哈。”他不禁仰头狂笑起来。
阎解放担心他会比隔壁的贾梗病情要严重:
贾梗应该是极度压抑,而造成的抑郁症。这种病,基本不会对他人的身体造成伤害;
而何雨柱一旦发病,那肯定是狂躁型的。这是极其危险的,况且他还有些拳脚功夫,又是三十郎当岁的壮年期。
连连安慰之后,阎解放开心地看到何雨柱同志恢复了平和。
“解放,我真是服了你了!你怎么能把事儿看得这么透啊!”他感慨地说完,再压低声音说,“可不是嘛,这是多简单的事儿啊!”
当然是。
秦京茹现在帮着堂姐算计何雨柱,但两人要是结了婚,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钱物,无限制地都送去堂姐家呢?!
阎解放冲何雨柱竖个大拇指:“柱哥很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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