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是理想化的心中,现在已经容不下他人的影子。
“解放哥,我都明白,你别多想。”她红着脸低声说。
阎解放悄悄地握住她温软的手,低声说:“周蓉,我当然相信你,只是不相信我自己。”
“啊?”周蓉的神情有点慌乱,仰头看着他。
没走两步,她险些被脚下的坎坷绊倒。
伸手扶稳她,阎解放笑着低声说:“我不能确定,我的耐心是不是能够等你到十八岁。”
五零年的婚姻法规定:男方二十岁,女方十八岁是法定的婚龄。
八零年修改后,定为:男方二十二岁,女方二十岁。
阎解放说的这话实在很明显,周蓉的脸上发烫,更似乎觉得身体都在燃烧。
握着她的手,阎解放明确感知到温度很高,还有微汗浸出。
“别担心啊,我不会强迫你答应什么。”他安慰着说。
默默地点点头,周蓉低声说:“我也着急那一天的到来。”
被她说得动心,阎解放不禁用力握了握她的手。
“解放哥,车来啦!”周秉昆在前面挥手大喊着。
阎解放答应一声,拉着周蓉小跑着过去。
蔡晓光从另一条胡同里走出来,久久地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知道自己和周蓉的关系,将会永远定格在同学这个层面上了。
现在是春节假期,《金土地》杂志社肯定也是休息期间。
好在周秉昆知道邵敬文的家庭住址,阎解放三人下车后,一起走去。
路过一个合作社,阎解放走进去买了两瓶酒和一盒点心,再买了一包糖。
周秉昆难为情地说:“解放哥,让你破费了。”
“你拎着点心,周蓉拿着这包糖。”阎解放笑着说,“我们都不空手。”
他安排得妥当,周蓉和周秉昆积极配合。
到了邵敬文的家门口,周秉昆先去敲门。
屋门打开,邵敬文的身影才一出现,阎解放立刻开口:“邵老师,我给您拜年来了。”
“哟,是解放、秉昆、周蓉啊,”邵敬文笑容满面,赶紧招呼着说,“快进屋,快进屋!”
邵敬文的妻子、孩子,和阎解放等人先后问好。
坐下来,阎解放对邵敬文表达了感谢之情:“邵老师不仅关心关爱后辈,更还尽力出手援助。您这不仅是古道热肠,更有侠义之风!”
邵敬文笑着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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