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地清理这些从毛票到十元面额不等的纸钞。
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过去了,于丽确认了这些钞票的数目:“一共是八百六十九块三毛钱。扣去需要的,还节余二百一十九块三毛!”
阎家人一齐发出低低的欢呼声,来表达凑足钱数的喜悦之情。
犹豫了一会儿,阎埠贵说:“解放,要不就不要那些家具了。”
“爸,现在觉得是很贵。可是我们咬咬牙,就能把那些堪称宝贝的家具,都传承下去了。”阎解放语气很坚决,“那些家具肯定留下了,您以后只会看着更开心!”
“好!”阎埠贵真的咬咬牙,“那就把这多余的钱,先还了借款!”
“算了,先当做搬过去的简单粉刷,以及过日子的储备金吧。”阎解放安慰着一家人,“别着急,只要咱们都齐心,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阎家人在他的接连安慰下,都稳定了心神,保持了自信,准备迎接困难很多,但也一定是更美好的未来。
晚间回到中院,周蓉激动地抱着阎解放:“解放,你真了不起!”
吻着她,阎解放微笑着说:“你这样的大才女,我们认识后,你却好像只有这一句来评价我。”
“只有这句话最合适啊。”周蓉仰着头看着他,“大海啊,你都是水;高山啊,你都是土……”
两人开心地大笑着,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了异常的响动。
“傻柱!你现在怎么回事儿?!”易忠海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极为愤怒,“京茹总去许大茂那儿,你怎么不管?!”
“我说一大爷,您就别跟这里裹乱了!”何雨柱气恼地说。
易忠海张口结舌着呆愣了一会儿,怒哼一声后回了自家。
秦京茹的身体恢复后,出于感恩报答,以及对旧情的纠葛,的确对许大茂有了重新的认识和好感。
两人先是站在院子里说笑几句,但眼神里都可以喷出火来了。
随后,秦京茹就以照顾后院的聋老太太的名义,时常去后院。
住在后院的许大茂,看到多年的恋人总是主动前来,肯定要主动搭讪。
两人任意的说笑,何雨柱自然听在耳中,看在眼里。
但他现在早已被秦淮茹姐妹拖得疲惫,从精神到肉体。
对于妻子主动找去说笑,他既不好去打骂许大茂,更因为妻子刚生产后不久,也不能打骂。
干脆。他记起易忠海曾经说过的话:贾张氏、秦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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