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林的空间之刃斩到半途，猛然僵住。
他脸上那抹阴鸷的冷笑骤然凝固，一缕银白色的火光，毫无征兆地从他丹田深处蹿起。
“你！”
杨成林脸色剧变，仙识疯狂内探。
他赫然发现，方才那鲲之虚影撞入他体内时，并非只是单纯的撞击。
那燃烧的鲲影，在炸开的瞬间，将一缕极其隐蔽的空间道韵，如同种子一般，植入了他的仙躯深处。
此刻，那缕道韵竟然在吞噬他体内的空间道韵，并以此为燃料，疯狂滋长。
“你以为，我燃烧空间大道，就只有这般威力吗？”
徐长生从岩壁的凹坑中缓缓滑落，单膝跪地，嘴角鲜血淋漓，可那双眼睛里，却映着杨成林身上越来越亮的银白火光。
杨成林面色铁青，仙识如潮水般涌向丹田，试图将那缕异种道韵逼出体外。
可他的仙识刚一触及那缕火光，便如同干柴遇烈火，被瞬间吞噬，反而让那火光暴涨了一分。
“怎么回事？！”杨成林厉声喝道。
他体内的空间道韵正在飞速流失，那火光每吞噬一分，他的气息便弱一分。
“鲲的空间大道传承，又岂是你能揣度的？”
徐长生缓缓站起身来，游龙剑拄地，撑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鲲，生于混沌之海，以世界为食，以空间为舟。”
“它的传承中，最核心的，并非空间大道。”
“而是吞噬。”
“吞噬空间，吞噬法则，吞噬可以吞噬的一切力量。”
徐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你以空间大道成仙，仙躯中每一寸都浸透了空间法则。对鲲的传承而言，你本身就是一顿大餐。”
杨成林脸色惨白如纸。
他终于明白了。
方才那一撞，徐长生根本就没指望能伤到他。
那一撞，是送了一颗种子进来。
一颗以他的空间道韵为食的种子。
“你！你竟敢如此欺我！？”
杨成林怒吼一声，双掌猛然拍向自己的丹田，试图以蛮力将那缕异种道韵震碎。
“轰轰轰”
他的仙躯之上，空间道韵疯狂涌动，银白色的光芒暴涨，如同一轮烈日坠入峡谷。
可那火光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在杨成林动用空间道韵的瞬间，猛然暴涨。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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