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念念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先进去,我给你处理一下伤口。”
阮泽挣了一下,没挣开,到底还是被她拽着往会所里走。
而此时的文森原本站在台阶上看热闹,只是当他看着阮念念拉着阮泽往会所里走的背影,不由得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啧……
怎么觉得这小子这么碍眼呢!
算力,关他屁事!
他不由得撇了撇嘴,当即伸手拉了拉贺霆的袖子:“贺,我累了,咱们走吧。”
贺霆偏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确实一脸倦色,便点了点头,冲霍凛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二哥,我们先撤了,改天再聚。”
霍凛回身看了他一眼,微微颔首:“行,回头联系。”
文森临上车前,又回头看了一眼会所的方向。
夜色里,阮念念正拉着阮泽往里走,侧脸被门口暖黄色的灯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文森盯着那个方向看了两秒,这才收回视线拉开了车门。
很快,车子驶出银箔会所的停车场,汇入夜色。
文森靠在座椅上,双手抱臂,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贺霆侧眸扫了他一眼:“怎么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文森别开脸:“没什么。”
贺霆挑了挑眉,没再追问。
倒是文森有些沉不住气了,“方才那小孩是谁啊?”
“不认识……”贺霆摇了摇头。
他都八年没回来了,哪儿能认识那么多人。
“看样子应该是霍太太的弟弟吧?”
毕竟如果是别的什么野男人,霍凛怕是早就把他的手给剁下来了!
“弟弟?”
文森的眉头微皱,不知怎么,心里腾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怎么了?”
“没什么……”文森当即扭头看向窗外。
强压下心头的不爽。
……
而此时银箔会所的一间休息室里,阮念念正拿着棉签蘸碘伏,小心翼翼地涂在阮泽嘴角的伤口上。
阮泽坐在沙发上,微微偏着头,目光落在茶几上那盏茶上,没有看她。
阮念念的动作很轻,棉签碰到伤口边缘时,他的睫毛动了一下,但没出声。
“怎么回事儿?那些人为什么欺负你?”阮念念放下棉签,又换了一根干净的。
阮泽抿着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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