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保证不来了……”
沈振邦大喜过望,当即拉着满脸不甘的沈康就往外走。
“爸,那十万块……”
“走!”沈振邦的声音都劈了,连拖带拽地把人弄走了。
铁门外终于清净了。
许清禾站在傅慎寒身后,看着那对父子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胸口堵得发闷,可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
轻松。
可即使如此,她的脸色依旧白得吓人,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清禾姐姐,你还好吗?”阮念念满脸担忧地看向她,连忙握住她的手,却触到一片冰凉。
许清禾扯了扯嘴角:“我没事……”
可还没等她说完,一旁的傅慎寒依然弯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许清禾吓了一跳,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
“你脸色太差了,先回去休息……”
说着,傅慎寒快步往屋里走,扫了一眼正坐在客厅里跟贺骁、陈少谦几个闲聊的陆寒川,“陆医生,麻烦看看她……”
“抱楼上卧室。”陆寒川连忙站起身来。
等将许清禾抱上了楼,陆寒川便立马上前给她诊脉,又拿听诊器听了听胎心,最后还翻了一下她的眼睑……
“怎么样?”傅慎寒站在旁边,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陆寒川摘下听诊器,慢条斯理地卷好线,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没什么大碍,就是情绪波动大了点,血压稍微有点高,胎心正常,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他顿了顿,偏头看了许清禾一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不过她刚才过了自己心理最难的那一坎,这是好事。”
傅慎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意思?”
陆寒川把听诊器收进医药箱,拉上拉链,这才抬起眼看向他:“你不知道?许小姐这些年一直陷在‘幸存者内疚’里,这个心理疾病很常见,就是身边的人出了事,活下来的人会觉得自己不配好好活着,必须用痛苦来赎罪……”
剩下的话,傅慎寒甚至已经听不到了,满脑子都是许清禾方才面色苍白,却咬着牙说出那句‘我不会再给你们钱’的画面……
他当时只觉得许清禾终于硬气了一回。
可如今听陆寒川这么一说,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句话对许清禾而言意味着什么。
三年!
整整三年!
她把自己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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