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突破口,对不对?”
霍凛满脸赞许地看向阮念念,不得不说,这小丫头的进步速度连他都有些感叹。
不愧是封夕雾的女儿。
有时候,遗传这种东西真的挺神奇的。
至少傅慎寒那家伙没完全遗传到他丈母娘的聪慧。
倒是随了傅华东的更多。
好在,心思不坏。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霍凛的唇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痞气,偏生又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老婆,你真是越来越懂聪明了。”
阮念念不由得俏脸微红,忍不住瞪他一眼,“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公司了。”
“走吧,我送你。”
……
与此同时,酒店门口的专用泊车位上,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阴影里。
车门拉开,时砚弯腰坐进后座,脸色不算好看。
而方才那个保镖紧跟着坐进副驾驶,重重摔上车门,把整个车身都震得晃了一下。
“你发什么疯?”时砚的眉头拧起来,嗓音沉了几分。
那保镖猛地转过头,一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不忿,“那姓霍的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当面骂你,这口气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陈屿!”时砚的嗓音压得更沉了,连名带姓地叫他,“所以你就冲上去要揍跟他动手?你知不知道他身边那几个保镖,一只手就能把你捏碎,你觉得你冲上去能干什么?给他送个笑话?”
陈屿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那我也不能看着他欺负你。”
时砚看着他这副倔驴模样,到底没再说什么。
陈屿这人,打小就是这个脾气,从他还是个没人认的私生子跟到他成了香江商圈的‘四爷’,没变过。
说得好听是讲义气,说得难听是莽撞。
可偏偏就是这份莽撞,让时砚在很多个难熬的夜里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行了。”时砚的语气软了几分,“下次碰见他,别再这么冲动了。”
陈屿冷哼了一声,不耐烦地应了一句:“知道了。”
时砚收回视线,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机翻出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
“喂。”话筒里传来一道低哑的男声,随即传来几声短促的轻咳
“是我。”时砚的嗓音不自觉放轻了几分,“方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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