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桌上放着那份白劳德的报告,他的手按在报告上,手指微微弯曲。他逐渐站了起来。
“同志们,白劳德同志不在了,但我希望你们记住他的牺牲。”
“美国政府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对美共动手?
不是因为美共扩军了,不是因为美共越界了,是因为他们没有时间了。柏林宣言签署之后,欧洲社会主义经济共同体正式启动。
从这时起,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在全球范围内的力量对比,发生了根本性的、不可逆转的变化。
这不是我们的自夸,这就是事实。
“我们的工业增长速度比他们高,我们的就业率比他们稳,我们的贫富差距比他们小,我们的工人医疗保障、教育机会、住房条件,正在全面超越他们。
罗斯福的新政搞了几年,搞出了什么?
搞出了几个水坝,几条公路,几个公共工程。我们的计划经济搞了十年,搞出了什么?搞出了从波罗的海到地中海的电气化铁路,搞出了产量千万吨打底的钢铁联合体,搞出了让每一个孩子都能上的起大学的国民教育体系。
“美国人民不是瞎子。
他们也能看得见。他们在报纸上看到了柏林的工人住宅,听到了广播里说的劳动马克,在电影新闻片里看到了巴黎的工厂和莫斯科的地铁。他们不会问‘这是真的吗’——他们已经知道是真的。
他们会问‘为什么我不行’。这个问题,罗斯福回答不了。华尔街回答不了。任何资本家都回答不了。
“所以,罗斯福必须在更多人开始问这个问题之前,把问问题的人解决掉。不是杀一个,是杀一片。
因为再拖下去,问问题的人会越来越多,直到群众武装起来推翻美国政府。”
韦格纳停了片刻,目光落在白劳德的照片上。
“白劳德同志的牺牲告诉我们一件事:
帝国主义在垂死挣扎的时候,是不会讲道理的。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讲枪。你跟他讲枪,他跟你讲不讲道理。
这就是本质问题。帝国主义的本质,就是暴力。它不是靠法律统治的,是靠暴力统治的。法律只是暴力的遮羞布。当遮羞布不够用的时候,它就把布扯掉,露出下面的刺刀。
“所以,同志们,我们不能再有任何幻想。不要幻想罗斯福会‘克制’,不要幻想美国工会会‘保护’我们的同志,不要幻想美国的‘民主制度’会自动纠错。
不会的。他们的制度是为资本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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