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
那八个州是美国的土地,底特律的工厂是美国的工厂,芝加哥的钢铁是美国的钢铁。他要把炸弹扔到自己的工厂上,把坦克开进自己的城市里,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工人。
这不是总统,这是疯子。”
杜邦靠在椅背上,
“安德鲁,你说如果当初我们没有断掉右翼的关系,如果当时我们继续资助他们,让他们在那些州站稳脚跟——今天会不会不一样?”
梅隆沉默了片刻。
“不会。右翼那帮人,只会嚷嚷,不会做事。他们搞游行,搞集会,搞民兵训练,搞得像真的一样。
但罗斯福一出手,他们就散了。
胡佛抓了他们的头目,关了他们的报纸,冻结了他们的银行账户。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杜邦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指上有一颗硕大的蓝宝石戒指,是祖父留给他的,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所以,安德鲁,我们才是罪魁祸首。
不是罗斯福,是我们。是我们把右翼卖了,换了一个看起来‘温和’的罗斯福。结果呢?罗斯福比右翼更狠。
右翼至少不会打自己的工厂,罗斯福会。”
梅隆没有回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点上,吸了一口。
“杜邦,现在说这些没有用了。右翼的人已经被抓光了,死的死,关的关,消失的消失。
那几个州已经被罗斯福吞了,连骨头渣子都不剩。我们手上没有牌了。我们只能跟着他走。”
杜邦站起来,走到窗前,他的手按在窗台上,手指微微蜷曲着。
“安德鲁,你说‘只能跟着他走’。往哪走?往战争里走。你知道如果德国人打过来,我们有多少胜算吗?”
梅隆把雪茄放在烟灰缸上,雪茄还在燃烧,青烟袅袅。
“多少?”
“零。”杜邦转过身,看着梅隆。
“我们的陆军不到德国人的十分之一。我们的坦克数量不到他们的零头。我们的飞机大多是旧型号,飞不过大西洋就会被击落。
我们的工人——那些在底特律、芝加哥、克利夫兰的工人——他们站在共产党那边。如果德国人来了,他们不会帮我们打德国人,他们会帮德国人打我们。”
“对了杜邦,你听说了吗?罗斯福要请日本人来。”
杜邦的眼睛眯了一下。
“请日本人来?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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