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任的时候被爆出来的’。谁在任,谁负责。”
加纳转过身,看着幕僚。
“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希望他活着?”
“您已经在希望他活着了。
他活着,您就不用替他背锅。”
“你说,罗斯福知道我恨他吗?”
幕僚低下头。
“他知道。但他不在乎。”
“你说得对,他不在乎。
他从来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他自己。
他的新政,他的连任,他的战争。
我们这些人,在他眼里,只是棋子。
需要的时候,拿来用,不需要的时候,就扔在一边。
我看他不需要副总统,他只需要一个签名机器。
我替他签了多少文件?他看过一眼吗?”
一边说着,加纳一边走到门口,拉开门。
“去医院吧。”
幕僚跟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医院,特护病房外。晚九时。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照在浅绿色的墙壁上,把整条走廊照得像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
尽头是两扇紧闭的门,门后那张床上躺着的、胸口缠着绷带、嘴唇发紫、眼睛紧闭的正是罗斯福。
医生从里面出来过一次,说了几句话,又进去了。
“总统目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子弹从他的左胸穿入,从后背穿出,弹道距离心脏不到两厘米。
失血过多,虽然输血及时,但大脑在短时间内经历了缺血缺氧。
我们无法确定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也无法确定——他醒过来之后,会不会有后遗症。”
霍普金斯站在走廊的窗前,他的手里攥着一份刚从白宫转来的文件,文件上印着“绝密”字样,里面的内容是罗斯福中弹,生死不明。
如果情况继续恶化下去,副总统加纳将根据宪法代理总统职务。
内政部长哈罗德·伊克斯站在他旁边,双手插在裤兜里,背靠着墙壁。
他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他是罗斯福最忠诚的内阁成员之一,从新政一开始就跟着他,经历过无数次国会斗争、最高法院危机和党内反叛。
“哈里,我们不能让加纳上台。”伊克斯的声音很低。
霍普金斯转过身,看着伊克斯。
“哈罗德,这不是能不能的问题。宪法在那里,总统继任法在那里。如果总统醒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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