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最大。”
钱致远没说话。
他站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着，脑子里将事情所谓的真相全部串在了一起。
“顾家。”他替自己说出了答案，“我现在废了，钱家等于没了后代，妹妹就成了唯一的选择。这样钱家就只能全力辅佐陈卓。”
“为什么我们会全力辅佐陈卓？”
“因为顾振庭想让我们把妹妹嫁给陈卓。”
“什么！”钱志国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钱致远把牙咬得咯咯响：“先是废了我，再让妹妹嫁给陈卓。这样钱家所有的资源，连带着妹妹整个人，全都成了他顾家的东西。”
“顾振庭！”钱志国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好狠的心啊！为了给自己的私生子铺路，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书房外，走廊尽头。
钱宁静朝着书房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两杯杯刚泡好的茶，她刚刚在楼下，知道爸爸和哥哥在谈事，想给父亲和哥哥送杯茶。
可走到门口，就听到了接下来的内容。
“那接下来怎么办？他打算让静儿把十八岁生日宴提前到这两天办，还想把静儿嫁给陈卓。”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体。至于静儿…她无论如何都是要嫁的，现在我们还不能离开顾家的支持。”
钱志国叹了口气，“如果你治好了，可以利用静儿反将他们一军。
如果治不好，那就等静儿生下孩子之后，你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钱宁静的手开始抖了。杯里的茶晃出来溅在手背上，她感觉不到烫。
“都听您的。”
“嗯。私人飞机准备好了，你赶紧出发。神经上的病，拖不得。”
椅子挪动的声音。脚步声朝门口走来。
钱宁静想走，可腿像灌了铅一样。她站在那里，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
门被推开。
钱致远一抬头，就看到了她。
“静儿……！”
钱志国也看到了，脸色一变：“静儿。”
钱宁静看着面前这两个人。
她的父亲，她的哥哥。
从小到大，这两个人是她世界里最重要的人。
母亲走得早，是父亲又当爹又当妈把她拉扯大，是哥哥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给她带礼物、会把她举过头顶转圈、会在她做噩梦的时候坐在床边哄她睡着。
可现在，这两个人坐在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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