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掌舵人,他们都说想当面跟您聊聊。”
“陈少,我表哥、我堂哥、我二叔都来。我二叔说他之前就听说过您,一直没机会认识。”
“陈少,我爸推了两个会,专门空出后天晚上。”
陈卓自己也算是都有些懵,他本来只是想着让这群二代帮忙传个话,哪想到这群人的传播效率这么高。
到了傍晚,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魔都上流圈层。
连顾清音都打了电话过来。
两天后,星悦十号。
下午四点。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靠在码头边。
车门打开,宁红衣、糖衣、白罗裳先后下车,身后跟着几名影锋队员,两人一组抬着银色的恒温箱,箱体表面泛着哑光金属的光泽,边角包着橡胶防撞条。
一行人脚步利落,踩着舷梯上了游轮。
码头上有人看见了,小声议论了一句:“那是谁家的?搬的什么东西?”
旁边的人摇摇头:“不知道,看着不像普通货。”
没人知道的是,码头四面八方的制高点上,已经布置了飞鸢部的十名队员。
集装箱堆场的顶部、附近写字楼的楼顶、灯塔的检修平台,甚至还有两个人在一台废弃的塔吊吊臂上……
每个人身边都架着一支狙击枪,枪口朝着不同方向,交叉覆盖了整个码头区域。
飞鸢部负责人云翼亲自带队,蹲在最高那栋写字楼的楼顶,眼睛贴着瞄准镜,手指搭在扳机护圈外侧。
“各点位汇报视野。”
通讯器里依次传来简短回应:“一号位清晰。”“二号位清晰。”“三号位无遮挡。”
“保持静默。目标出现前,只观察,不通讯。”
“是。”
晚上五点半,码头上开始热闹起来。
一辆接一辆的车驶入停车场,车门打开,下来的人手里都捏着一张请柬。
请柬是钱家生日宴的原版,白色卡纸,烫金字体。
不过如果凑近仔细看,会发现不少请柬的角落上都有着一个淡淡的脚印。
显然,这些请柬都是被踩过之后,又重新捡起来的。
“老周!你也来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羊绒大衣的中年男人刚下车,就看见了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回过头,是做大宗商品贸易的周老板。
“老李?你怎么也来了?你不是最烦这种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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