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子啊！”
“就是就是，不卖你跟人闹呢。”
陈卓从旁边侍者的托盘上拎起一瓶香槟，对着那个方向就砸了过去。
酒瓶擦着那人的头顶飞过去，“砰”地砸在他身后的墙上，玻璃碴子和酒液溅了一地。
那人缩在椅子上，脸都白了，一动不敢动。
“草泥马的，真当老子是好脾气了是吧？再逼逼叨叨一句，劳资特么的废了你。”
全场安静了。
所有人这才反应过来，台上站着的，那是顾家的小少爷。
他们再有钱，也不过是些商人。
陈卓伸出一根手指，扫了一圈：“你们可以有问题，但是我说话的时候，不要给我逼逼赖赖唱反调！”
没人敢出声了。
很快，许承泽那边又喊了起来：“陈少NB！”
“陈少NB！”
陈卓很满意。
他指了指身后那十瓶酒：“我说再多，诸位也不知道效果。那就先拿一瓶出来，测试一下，看到底是不是夸大其词。有带老婆过来的么？”
台下陷入沉默。
不是不想，主要是大庭广众之下，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陈卓指了指楼上：“游轮上的房间都已经打扫干净了。大家不用担心，只要之后给大家说明真实感受就行。”
话音刚落，一个微胖的中年妇人举起了手。
“我我我我我——”
张太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把拽住旁边老公的胳膊。
她老公脸上的表情像是要被拖去刑场，整个人往后缩，嘴里小声说着“别别别，算了算了”，可张太的力气明显比他大，连拖带拽地把人弄上了台。
陈卓做了个请的手势：“那就请这位夫人带您的丈夫上台饮酒，其余人做个见证。”
服务员拿起酒瓶，倒了满满一杯。
中年男人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台下的300多号人，手伸出去又缩回来，犹犹豫豫地接过杯子，端到嘴边，停住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张太，又看了看台下，嘴唇动了动，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张太不耐烦了，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楚。
然后她一把夺过酒杯，一只手捏住老公的下巴，把他的嘴掰开，另一只手端着杯子就往里灌。
“喝！”
那男人被灌得直翻白眼，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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