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天了？”
“你没听老江说么，数据不会骗人。这酒真这么猛？”
“我的天，两个小时啊，这什么概念……”
议论声还没落下去，楼梯口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了过去。
张致诚和张太从楼梯上走下来。
张致诚红光满面，脸上的褶子都像是被撑开了，嘴角咧着，走路带风。
张太挽着他的胳膊，整个人偎在他肩膀上，跟上去时那副凶巴巴的模样判若两人，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又柔软的笑。
“张老板！怎么样？”
“张老板，说句话啊！”
张致诚走到台前，冲台下拱了拱手，一脸得意地说了句：“问我媳妇。”
张太被这么多人看着，也没扭捏，反而挺了挺胸，“我家老张，很棒。”
台下先是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有人笑得前仰后合。
张致诚冲陈卓抱了抱拳：“陈少，多谢款待。这酒怎么卖？给我来十瓶。只要您开价，我绝不还价。”
陈卓摆了摆手：“先不急，等其他人出来再说。”
又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楼梯口陆续响起了脚步声。
剩下的三对夫妻先后走了下来，男的个个红光满面，女的个个笑眼盈盈。
“老陈，怎么样？”
“别问了。买。”
“到底怎么样啊？你给个准话。”
“我说买就买，你问那么多干嘛。”老陈挥了挥手，然后用手挡住嘴，压低声音说了句，“好东西。”
大厅里的气氛彻底被点着了！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不相信的、被老婆硬拉来的，这会儿一个个眼睛都亮了，看向台上那九瓶酒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见状，陈卓站起身来，环顾了一圈台下，开口问道：“诸位，我这酒NB不NB？”
“NB——！”全场几百号人齐声吼了出来，声音大得连整个宴会厅都像是震了一下。
“那你们想不想要？”
“想要！想要！想要！”整个宴会厅像一滴水是沸腾的油锅。
陈卓看着台下那一张张迫切的脸，微微一笑。
“瞧瞧你们这点出息。”
这句话一出，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去。
台下顿时安静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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