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法是如此,但孤问的,是兵法之外的东西。”
他拿起一颗琥珀晶糖,在指尖把玩着,目光锐利地看着祁澜:“出征之前,孤便看过许多关于东夷的情报。他们以部落为单位,信奉巫祝,崇拜自然神灵。其武士与所饲养的凶兽,往往自幼相伴,心意相通,配合之默契,远胜寻常兵士。
你说他们配合生疏,这与情报不符。”
祁澜心中一凛。
这位太子,远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粗豪。
他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反问道:“殿下此言虽对,然则精怪之类,不成妖,终为禽兽,正如狼群捕猎,纵有配合,却也不及人类军阵,遇上悍不畏死,纪律严明的队伍,便如鱼入网笼,纵使奋力挣脱,也无济于事。”
殷寿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这祁澜确实在兵法上有几分见地。
不过要双方出现这么大的差距,必须要己方阵型合理,能克制对方,且每一个士卒都能严格执行要求,将军阵的效果发挥最大化。
所以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还得看部队的素质和将领的素质。
否则,就不会只是长溪部有这样亮眼的战损比了。
看着殷寿的神情,祁澜顿时更进一步的开口道:“此间之道理,若是引申开来,也可说明此战我大商必胜。”
“哦?请细讲之。”
殷寿起了几分兴趣,开口问道。
“敢问殿下,东夷之民,为何而战?”
殷寿一愣,随即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为何而战?”
“为部落,为生存。”祁澜缓缓道,“他们的勇猛,源于对部落的归属感和对神灵的信仰。但这也正是其弱点所在——他们只知有部落,不知有天下;只知尊巫祝,不知尊王法。其军阵看似凶悍,实则是一盘散沙,一旦遭遇挫折,或是首领巫祝被斩,便会瞬间崩溃。”
“我军为何而战?为大商,为天子,为守护身后的万里疆土与亿万子民。此乃大义。以大义之师,击无义之众,如以泰山压卵。
而我等上下制度统一,以大商为中,以太师和太子为绳,以大义为心,聚合各部诸侯,上有太师与太子剧中调度,赏罚分明,下有各部甘效死力,勇猛作战,那亦是一张牢不可破的大网,可缚苍龙。”
这番话,半是分析,半是吹捧。
而且还是在他前面那番有真材实料的讲述后说出来的。
殷寿听完,沉默了片刻微微一笑。
这长溪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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